当夜色降临之后,已经吃过晚饭的赵伏波坐在一张舒服的藤椅上他有些不大明白,这么简单的椅子,怎么阿拉伯人没有想出来呢?反正他是没有看到过,而且听李璮说,这是来自于蜀地的
舒服的藤椅上,铺着厚而柔软的垫子,赵伏波几乎是半躺着他的面前是大而通透的玻璃窗,一个残冬使人欢乐的白天之后,这时的他看着那明亮的星空甚至为此,他灭掉了屋里灯光
“唉,赵旭……这真是人混蛋的兄长,难道你不懂得,中华民族的利益比你我兄弟的皇位之争加重要吗?我们都是见过真正世面的人,我们都知道大宋外面的异族有多少,我们也都明白这个世界有多大可是,你为何要选那样一条路呢?”
偶尔赵伏波一个人的时候,会想起这样的问题从小受到传统中华文化教育的他,有的时候像是一个传统的汉人作为男人,许多时候他们愿意把一些事情抗在息的肩头固然这样可能容易形成什么老师马丁说的“大男子主义”,但正是因为如此,对于家庭而言,传统的中国男子加负责任
当然赵伏波知道,这里的家庭不似“华夏岛”上意义的家庭仿佛大宋的那种大家族式的大家庭,在“华夏岛”上正经历着解体的过程按马丁老师说,那是因为工业社会的要求他们需要多对生活有需求的年轻人投入到社会的生产之中,这也是大家族解体的直接原因
相对于其他种族的人,来自大宋的男人们,受那儿的女人欢迎因为他们往往秉承着那种男主外女主内的习俗,对于家里的柴米油盐的事情,都扔给自己的妻子这样的好处是,家庭加稳定
看着满天那似乎在寒冷里瑟缩发抖的星辰,赵伏波同样深深感觉到这里冬天的厉害从小长大还没有看到过雪的他,在这儿享受了第一次打雪仗,第一次看到吊在房檐上冰椎说真的,这一次益州之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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