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瞧你这话说的,咱俩谁跟谁啊!”柯小可闻言直泛恶心,连连摆手:“话先说明白,老爷是老爷,你是你,老爷与你毫无瓜葛!”看着蔡知常仍在这般笑着,一阵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禁放声喊道:“墨华!墨华!快死起来送客!”蔡知常撇了撇嘴,这老小子,闹腾什么?又是凑上去附耳准备说些什么。
柯小可左晃右晃,硬是不让蔡知常凑到自己耳边,蔡知常一咬牙狠命抱住柯小可,迅速在柯小可耳边说了几句。柯小可闻言目瞪口呆,嘴唇开始打颤,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蔡知常,蔡知常微笑着缓缓点了点头,语毕又从怀中掏出一物,往柯小可手中一塞,柯小可缓缓地低下头看了看手中之物,又是一惊,狠狠吸了一口冷气,右手托着此物,左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慢慢开始摇起头,眼中泪水慢慢流了出来,蔡知常笑着缓缓点了头,用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说道:“它是你的了。”
柯小可扑进蔡知常的怀中放声大哭:“蔡大官人,你这是要老爷我的命啊……你说个事,啥都给你办了!”
墨华睡眼朦胧地走出药铺的房门,眼见着这两人这态势,一下给吓醒了,看着惊地说不出话啦。柯小可慢慢起身,将手中之物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看着呆立在一旁的墨华,用哭腔说道:“还……还……还他妈呆着干嘛……快去收拾行李……咱们就跟定蔡大官人了!”墨华一下子愣了神,硬是没反应过来:“那,掌柜的,那、那铺子怎么办?”柯小可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铺子……要了干嘛!老爷我发达了!”
沈步江此时寻着了先前在广陵城中落脚的客栈,将行李往床上一扔,用茶壶倒了杯水喝了口,喝着喝着有些不是滋味,心中一直有个疙瘩没解开,话说这朱伯,到底为了寻什么或是寻着了什么?如今看来,搜寻郑参屋内字画的也应是朱伯。漱月楼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广陵府如今除了自己这个行走却是不留一人?这次回了衙里,特意查了查江文涛的背景,却是寥寥数语,如此一个江南有名的白扇书生,竟是毫无背景,哪里都说不过去,又寻了寻此案的一干人等,付建文,王文昭等,却是一概查无此人,衙里虽然说不上天下之事了如指掌,但是查探这些人的身世背景应该不算难事,如今却是一个字都没查出来,毫无道理。
沈步江一边想着一边用指节轻叩着桌面,想着想着忽然想到,不知漱月楼那日被自己迷晕的两个姑娘现况如何,上次走得匆忙,未曾好好体验这喝花酒的感觉,虽说自己是练的童子功,寻一番风月,难得开心开心应该不算是什么大碍,想到此处摸了摸自己腰际鼓鼓的钱袋,嘿嘿地笑了起来,这个案子的赏银加上自己的俸禄,可不算一个热小数目,就再入一次漱月楼,温柔乡确是滋味不错,那可人的姑娘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