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端坐在座位上,好似认真地等着纪嫣然的下文。
看来秋天的夜风的确凉了,吹的苏意有些冷了。
终于,皇后注意到纪嫣然的着装,惊讶道:“嫣然,你今天的衣服和苏意的倒是有几分相似。”
她的目的终于达到了。
苏意很想问问祖轩仁,这便你希望看到的吗?
你爱的女人和爱你的女人被众人当猴子一样参观,就是你想要的吗?
有那么一瞬,嫣红的嘴唇动了动,可终究还是沉默了。苏意不敢问,怕得到她不想要的结果。
即使看不到纪嫣然的表情,苏意也能想象纪嫣然一定是先瞟了她一眼,才道:“臣女哪有公主的福分。先不说衣服相似纯属是凑巧,臣女只是一名小小的药师,怎能与公主相提并论。”
就算不是情敌,苏意认为她和纪嫣然也做不成朋友。
纪嫣然就好比是六月盛放的牡丹,还得是最高,能开出七八种颜色,让人一看就欢喜的不得了那种,而苏意就是墙角仙人掌,不起眼不说,还时不时地扎上别人几下,惹人讨厌。
当然,估计纪嫣然也不屑于和苏意做朋友。这个想法,三年前她就说过了。
这么多人在,皇后自然是将国母的姿态做足,不偏向任何一个:“嫣然真是个好孩子,不管什么时候都这么谦虚。可是这次哀家不许你这么谦虚,你怎么能把自个说成小小的药师呢?难道这些年你将轩仁照顾的无微不至,身子骨越来越好,都不是功劳了。苏意,你说是不是?”
苏意真是佩服语言的强大,短短的几句话,不仅将纪嫣然的人品、医术、医德夸了个遍,还成功地将她和祖轩仁绑在了一起,最后还要她这个纪嫣然最讨厌的人夸夸她,任谁听了都得乐成一朵花。
苏意不情愿地从凳子上站起来:“纪姑娘人美医术高,苏意望尘莫及。”
祖墨月欺近祖轩仁,小声道:“听起来怎么这么酸呢?”
祖轩仁瞥了苏意一眼,没有说话。
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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