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胎记是一直都有吗?”快到将军府了,祖轩仁忽然开口。
“什么?”沉默了一路,苏意有些反应迟钝。
“你左肩上三叶草的胎记是一直都有的吗?”祖轩仁重复了一遍。
“不是呀。是我爹给我纹上去的。”苏意回答的铿锵有力。
这都是和苏振山演练过无数次的。
祖轩仁面上说不出是失望还是什么?淡淡地“哦”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一刻往前的十几年,苏意都不能理解她左肩上三叶草的胎记明明就是她出生时娘亲留给她的记号,而苏振山为什么非要告诉苏意她是她两三岁的时候他这个狠心的爹为她纹上去的。
苏意自然而然地就会问他为什么?而苏振山却轻飘飘地甩出来“我喜欢”三个字。
如果这是亲爹,那一定是变态亲爹!
这不打紧,最主要的是苏振山企图将这个伪造的事实深深地刻入苏意的脑海,每次洗澡都会拎着苏意演练一遍。生生地把苏意逼的六岁开始独立洗澡。
而苏意一直觉得得有多无聊的人才会把着她的肩膀问这个三叶草的来历,她也不明白苏振山这样说的原因。
而苏意的叛逆期来了比其他小孩早些,完全不配合苏振山的计划。
直到六岁,娘亲去世之后的一个月,苏意屈服在苏振山“如果你不想失去娘亲再失去爹爹成为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孩的话,就照爹说的去做”的威胁之下。
所以才有了以上干脆利索的回答。
不过苏意就陷入了不安,夫子教导说,撒谎的孩子都不会被得到老天爷的眷顾,会心想事不成。
她对祖轩仁撒谎了,良心有些不安。
不过她很快释然了,第一,她已经十三岁了,不再是小孩子了,所以夫子的话对她不起作用。第二,只是一个胎记而已,无关痛痒,只要下次他再问,告诉他这个胎记的的确确是一个胎记就好了,算不得撒谎。
想通了,苏意蹦蹦跳跳地回了将军府。
这好心情一路延伸到晚饭结束,她多吃了半碗饭,不小心吃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