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暄雨脸部涨红无法呼吸地**出声
“贺业成你不是说把她送给我们吗?”彪哥变了脸色
“只要我要的目的达成了她就是你们的可是现在你们还不能碰她我先带她进屋了你们自己也小心些小心被跟踪了”贺业成拍了拍彪哥的肩膀然后松开捏住丁暄雨喉咙的手转而推着丁暄雨强迫她往前面的木屋走去
简陋的木屋内几乎唯一算得干净的地方就算是角落里的那块干草堆
“啊”丁暄雨跌倒在干草堆上吃痛地说”贺学长“她紧张地往四周探取确定那些对她有企图的男人离开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贺学长为什么要这样子做?你不是要我相信你是无辜的吗?难道这些都是你编织出來的谎言吗?”她无法相信就算很早以前就有所察觉有所怀疑她依旧摒除这些杂念麻木地相信他只要他说她就相信
贺业成点燃一根蜡烛他拿了个胶布蹲在丁暄雨的面前一面不放心地用脚步捆绑她的手脚一面说:“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像我这种人本该不被信任的我沒有想到在社会磨练一年多的你居然还这么生涩不过你放心在我还沒有完成我的目的之前我是不会让你出事的就当做你在这么久的时间内对我的照顾吧!”
“……”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预备替丁暄雨松绑的陌生男子马上被贺业成发现并且钳制住男子将男子押送到门外捆绑起來“暄雨你死心吧!现在谁也不可能将你从我的手上救出去”回到房间里的贺业成对丁暄雨的看守更加警惕了
屋外传來的下雨声不免让丁暄雨开始担心那个男人“你把那个男人怎么样了?”她目光坚定地盯着贺业成
“你想知道?”贺业成痞痞地一笑“放心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是不会闹出人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