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你?”丁暄雨咬住下唇,“不是说要留在医院里多住些时日吗?怎么提前回來了?”看见茶几上摆了望热腾腾的面条,她竟然毫无食欲,抽搐的胃绞得她额头上沁出汗水,她吃力地在沙发上坐下。
“不舒服?”
丁暄雨避开晁媚好贴上她额头的手,“銮的房间暂时是空的。”她吃力地站起身子,瞥了眼晁媚好僵在半空中的手,“回台北去吧!要么去法国照顾暄岱,这里不适合你继续再待下去了。”
“你在赶我。”
“我沒有这个意思。”只是最近发生太多事情了,她不想她们之间仅存的一点母女感情都被这些琐碎的事情给冲淡,至于她和乔文森的事情,她会努力地忘了一干二净,“暄岱比我更需要你。”她步伐微滞,然后毫不犹豫地跑进房间内,快速地将门反锁掉,“对不起,我已经区分不开你的关心是真心还是假意了,让我们之间保留下那么点的尊严,好吗?”她累了,爱上了不该爱的男人,注定是痛苦的,手中紧紧地抓住挂在脖子间的怀表。
“死丫头,快点开门。”
门外的叫喧声仿佛离她越來越远……
“暄雨,你醒醒。”
“医生,她情况怎么样?”
“病人疲劳过度,这次的昏倒主要的是她饮食无规律导致的,打完营养针,挂完点滴,等病人醒來后就可以出院了。”
“麻烦了。”
丁暄雨动了动眼皮,睁开眼睛,“我怎么会在这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让她皱起眉头。
“暄雨,你醒了。”李宓欣喜地扶起丁暄雨,“暄雨,你把我们都吓到了,知道吗?饮食不规矩很可能导致胃穿孔的,就算是天塌下來,也不要轻易地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好吗?”
“嗯,我妈呢?”她目光四处搜索。
“伯母刚才才离开,需要我……”
“我想沒有那个必要。”丁暄雨看着李宓,翕动着苍白的嘴唇说“宓,把于美表姐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