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总算是把她哄睡了才有机会桃之夭夭,他觉得自己就是在找虐,明明就是讨厌那个女人,可是竟然还把她带回家来,还答应过几天就办订婚宴。
天气已经渐渐热了,雷钧却依旧搂着莫云端睡觉,听着她均匀的呼吸还沉稳的心跳声才能让自己片刻的安稳,他似乎有些沉溺这样的感觉了,每次午夜醒来的时候都有些彷徨,她就这样安静的躺在自己怀里,不哭不闹,没有害怕也没有嫌弃的样子,有时候他就像这样抱着她到地老天荒,可是那时候的仇恨却让他无法开怀。
默默的叹息,却无能为力,他不能喜欢她,绝对不能喜欢这个女人。
一周的时间过得有些煎熬,每天他便是去上班,然后偶尔还会去医院看看沐韵妃,心里警告着自己这个是自己的未婚妻,尽量不去关注莫云端的动向,莫云端一边却生活的很滋润,订婚宴似乎就是在别墅举行,偌大的大厅足以容纳宾客和媒体了,想必这个黑道总裁的订婚宴一定精彩非凡。
她才不管楼下布置成了什么样子,一边将大房间的窗帘剪得一块一块,这些天鹅绒的窗帘最适合做小公仔了,她在张妈那里要来了针线,开始了自己的设计。
一只大灰狼,一只小灰狼,两个真相配,需要把小灰狼带上婚纱吗?莫云端其实是打算将这些东西送给雷钧当做订婚礼物的,明天他们就订婚了,在某种程度上面她是可以轻松很多很多,最好雷钧妻管严,这样她就可以桃之夭夭了,云端一直拿着坐在床上面直到午夜雷钧还是没有回来,难不成是因为明天要订婚今晚在开单身派对,她有些困了,眼睛也花了,洗了澡躺下准备睡觉。
门却被人打开了,傅敬书和楚云搀扶了酒气熏熏的雷钧进屋了,将他仍在床上,两人看了一眼莫云端便离开了,傅敬书却回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的提醒道:“你要小心点。”
小心?小心什么?她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走到床边见雷钧喝的醉醺醺的不省人事的模样,有什么好担心的,莫云端趁着他没有意识踹了他一脚,解解自己心头的不爽,见他依旧睡的没反应,莫云端靠近他,拿出几根线在他脸上搔痒痒。
雷钧似乎觉得有些不舒服了,牟然睁开眼睛,冷冽的目光一点都不像是喝醉酒的人,她吓得往后一倒,雷钧有些艰难的撑起身子,冷冷道:“你在干什么?”
“我……我,我看你喝酒了,想要叫你起来洗澡,你明天就要订婚了,宿醉总不好。”莫云端忽然觉得喝醉的他很危险,警觉的像是猛兽,只要有猎物靠近就会将其生吞活剥了。
“嗯,帮我洗澡。”雷钧揉了揉额头,只是喝多了身体很软,“不是明天订婚,是今天。”
莫云端看了看床头的钟,的确是今天了,她穿着拖鞋跑到浴室放水,然后出来将雷钧扶起来,高大的身体全部的重量都压在莫云端身上,她有些吃力的踉踉跄跄的走着,好不容易到了浴室,便猛地将雷钧推到水里,溅起了很大的水花,莫云端站在水池边上看了很久,见他丝毫没有站起的架势,她也只能委屈一点下水去将他扶起来,以防他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