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扶了王维满问:“风倾安排你住哪里。”
王维满抿嘴轻笑:“东厢房的第二间屋子。”
风轻寒也不看她。只管扶了她往前走。王维满嘴角挂笑。笑容看起來甜蜜的很。也不知道图个什么。风轻寒低头看见。试想早已经警告过王维满。量她不敢做什么手脚。倒也不以为意。只是脚步却越來越快。
到了东厢房。将王维满扶进房间。风轻寒就要走。王维满忽然半是恳求半是商量地道:“轻寒。我能跟你聊聊吗。”
王维满的房间里不知道点了什么。味道有些像寺庙里的檀香。但是闻得多了。竟然会让人觉得浑身发热。却越发迷恋这个味道。舍不得离开。
也不过是片刻工夫。风轻寒就觉得头脑有些晕。不禁扶着桌子慢慢坐下來。他的眼睛不好。此刻突然透过朦胧的光线。看到王维满似笑非笑的笑容。猛然间福至心灵。瞬间明白是她搞的鬼。风轻寒愠怒万分:“你居然对我下毒。”
王维满轻轻一笑:“不是毒呢。是能让你****的好东西。”
媚*药。风轻寒根据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些明白过來。啐道:“你一个姑娘家。真是不要脸。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勾引男人。算什么。”
王维满皎洁一笑:“什么也不算。但是能达到我的目的。就是好计谋。”
王维满从床上下來。提着脚点着步子到风轻寒身边。伸手去抚摸风轻寒的脸颊。眼中闪着带着怨毒的光:“风轻寒。你说你这样为她。值得吗。我一心一意对你。不惜以南疆与你交换一生。你却把我的一颗心踩在脚底下。那我就要让你看看。你最心爱的人。究竟是怎么离开你的。我要你们。。求不得。爱别离。”
风轻寒歪头躲过王维满的手指。王维满如同猫戏老鼠一般。又伸手去触碰他的嘴唇。风轻寒想要站起來。药劲却上來得更快。双腿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
王维满又蹲下身來。在他身边冷笑:“我不惜敲打自己的脚踝。也要引你來这个屋子。要怪。就怪你给她太多。给我太少。你自己狠不下心來。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
王维满拎起风轻寒。缓缓解了他的衣服。自己也脱了衣服。贴上了他的胸膛。南疆五毒教的药。药性之烈。纵是烈妇也要束手。更何况是风轻寒这样血气旺盛的年轻人。风轻寒只觉得浑身燥热时。王维满的一双手冰冷冷地划过肌肤。十分舒服。只想渴求太多。虽然大脑在抗拒。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贴上去。
风轻寒被王维满牵引着往床边走。两条人影纠缠着摇摆。在烛火通明的屋子里。影子都映在窗扇上。王维满似乎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风轻寒在宠她。十分卖力的叫着。身体的幅度也扭动得十分大。
风轻寒心里念着答应过答应:绝对不会碰王维满。面对王维满的挑逗。只要力不从心地应付着。暗地里提气运气。妄图缓解药效。
时间渐渐过去。风轻寒也渐渐支持不住。王维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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