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需要时间來想清楚的。”
水仪说不出话來。只是将牧放望着。这事本來就是她的错。牧放要怨要恨。也是她活该。只是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对一个男子这样上心。要是就这样错过了……
牧放见不得这样是神色。心里有些说不清的难过。涩声说:“刚才萧朗说的你也听到了。如今轻寒做了九冥的教主。你已经不是九冥的护法了。你要自由。轻寒也不会拦着你。你。保重吧。我去了。”也不等水仪回答。追着萧朗消失在路的尽头。
水仪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路上。眼望着牧放消失。终究沒有喊出一个字。过了好久。水仪才想起來什么。喊了一声遭了。加快步伐往一个地方去。心里直道:“但愿來得及。阳极。你千万不要出事啊。”
但愿那个美如天仙的男人。千万不要伤害他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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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带着妲烟一路狂奔。到了谷口。眼见着几条路通往谷外。风轻寒心道:“走哪条都有危险。所幸不找路走。直接往深山去吧。”当即抱着妲烟。钻进了树林里。
秦岭深处。林翳茂密。风轻寒将妲烟紧紧抱着。一路翻山越岭。天地茫茫。却不知道怎么才能躲过仙人的追捕。
走了几个时辰。抱着妲烟的双手早已麻木得沒有知觉。双腿也开始打颤。风轻寒受伤的手臂伤口合了又裂开。鲜血将半只袖子浇得湿透了。失血过多。风轻寒渐渐觉得眼前的景物越加模糊。走到一处草丛茂密的地势。只觉得脚下一空。竟然摔了下去。
秦岭山脉有些地方潮湿。岩层中空形成山洞。本不是什么常事。风轻寒一脚踩空。就知道这是山脉中比较常见的暗洞。一般而言。暗洞下不是暗河溪涧。就只有碎石树叶和动物的尸体。早已见怪不怪。
摔下來的时候。风轻寒的心头猛然清明。急忙伸手去抓身边的岩石。然而暗洞中的岩石上多长满青苔。触手湿滑。根本抓不住。风轻寒将妲烟搂在怀里。身体直往下落。不少凸起的岩石将他后背的衣服刮破。擦出无数血痕。
风轻寒心道:“遭了。要是暗洞里全是碎石。肯定沒命。但愿下面是暗河。”愣是硬生生在半空中转了个身。将自己的身体垫在妲烟的身下。才放心落下。
这个下落的过程。在风轻寒看來似乎是落了很久。身体才触及到事物。他运气好。下面果然是条不深的暗河。两人落下的时候。风轻寒承受了极大的冲击。胸口隐隐作痛。后背又狠狠击在不深的水里。两重重压下。风轻寒吐出一口血。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什么也看不清楚。
风轻寒眼前看见的是黑黢黢的世界。维持着勉强提起的一丝神智。伸手摸了摸身下的水。不是很深。但是却奇冷无比。大约漫过他的小腿。要是两人昏迷中不慎倒在水中。也会有性命之忧。风轻寒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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