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妲烟嘴角的鲜血让她觉得尤为满意。王维满皮笑肉不笑地弯下腰。在妲烟耳边慢慢道:“你放心。既然你落到我的手里。轻寒又说只要不弄死你。怎么样都随我。我自然要慢慢和你玩个够。”
妲烟猛地抬起头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轻寒叫她來的。只要留自己一口气就行。是轻寒。居然是轻寒。”
直起腰來。王维满举起素手拍了两下。身后跟着她的另外两名丫鬟立刻捧着两个大托盘。托盘上个放着几个瓶瓶罐罐。一步步走上前來。不知为什么。两人的脸色苍白得厉害。手都在微微发抖。
王维满微笑着走到二人面前。顺手捧着一只小竹篓。笑眯眯地道:“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滇南最毒的金蛇。个头虽小。毒性尤烈。听说你百毒不侵。我就很好奇。我这金蛇的剧毒。不知道你到底扛不扛得住。”
说着打开那只竹篓。将篓口对着妲烟。竹篓里果真是一条金色的小蛇。也就七寸來长。一见到光线。就慢慢从竹篓里爬出半个身子來。对着妲烟吐着红色的信子。一双眼睛幽幽泛光。让人毛骨悚然。
妲烟警惕地看着金蛇。不敢移动半分。身子僵硬地坐在凳子上。与金蛇对视。
王维满轻轻一笑。将金蛇收进竹篓。又放了回去。顺手从托盘上捞起一个小小的罐子。依样在妲烟眼前打开。
白色的瓷罐子里。装着一只小小的蝎子。不同于经常见到的那些褐色的蝎子。这只蝎子却是黄色的。背脊上反射着微微冷光。一看就知道带有剧毒。它不若金蛇那般安分。在瓷罐里到处爬來爬去。
王维满低声笑道:“这东西可是好宝贝。是我五毒教专门从大漠弄來的黄尾蝎。只有我五毒教才有。据说在大漠常有人畜死在它的尾针上。你说。你要是被咬了一口。会是什么结果。”
妲烟这一辈子在大漠飘荡过的日子。比王维满的岁数还要长好几倍。对于大漠中的这种蝎子。半点也不见怪。人畜只要被咬一口。很快就会中毒身亡。根本來不及施救。的确是剧毒无比。
妲烟微微变色。却仍是保持着自己的尊严。似笑非笑地对王维满道:“就只有这些吗。”
王维满这回沒生气。又将瓷罐放回去。再顺手拿來一个不大的小瓶子。打开给妲烟看:“当然不止。你看这个。这是滇南丛林里的梨棠蛛。你听过沒。这种蜘蛛腹下有一对尖牙。被它咬上一口。两柱香时间就会窒息而死。”
“还有这个。这也是五毒教才有的火蟾蜍。遍体通红。也是遍体剧毒。被它的唾液沾上。先是全身如被火一般焚烧。随后肌肤开始溃烂。直到烂成一摊白骨。”
“还有这个。这是你们中原常见的银蚕。你别看它小小的一个。可是毒性猛烈。中毒的人会浑身冰冷。从血液里开始结冰。银蚕狠着呢。它的毒。从人的血液开始发作。直到将人冻成冰块方才罢休。”
王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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