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要怎么做?”
“我想想……我想想……”
“水云庄里不是还有半块苻须吗?苻须不是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吗?用苻须行不行?”牧放的双眼亮起来。
妲烟摇摇头:“苻须就算是天地良药,也有办不了的事,它解不了这毒的。”
“那到底怎么办?要不然,我再潜入九冥去找解药……”
妲烟看看面色发黑的风轻寒,他无知无觉地躺着,眉蹙得很紧,似乎正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妲烟心里一痛,瞬间立下决心,不管如何,都必须要为他找到解药!
自己已经拖累了他一世,她早已在心里发过誓,这一世,无论如何,她都要护他周全!即使……要自己万劫不复!
妲烟眼眨也不眨地看着风轻寒,淡淡问道:“司长空的情况怎么样?”
牧放道:“端木砚已经过来看过了,止住了血,不过失血过多,现在还在昏睡着,端木砚在照看着。”
妲烟点点头,留下一句话就要转身出去:“帮我照看好司长空,轻寒交给你了,我去去就回!”
牧放急忙拦住她:“你想一个人去闯九冥?不行,太危险了,要是轻寒在这里,他一定不会放心,也不会准许的!”
妲烟头也不回道:“我没有选择,让我看着他的生命一点点没有,我做不到!机会虽然渺茫,但不是没有,我会小心的!”话音未落,人已在十丈开外。
“妲烟!妲烟!”牧放追出去,却终究赶不上妲烟的步伐,只好大声嘱咐:“小心那个紫衣服的男人!”可是妲烟已经去得远了,似乎没有听到。
牧放看着妲烟远去的背影,再看看无知无觉地风轻寒,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轻寒,她真的很在乎你,希望你,不要太过在意某些东西……”
妲烟一口气奔到青江别馆,只见别馆的大门大敞开,一眼可以看见别馆里的情形:玄天一身妖艳的紫袍,高高侧躺在殿中长长的木榻上,正若无其事地把玩着一把扇子,一边漫步惊喜地饮酒;殿内空荡荡地,安静得很是诡异,似乎危机四伏……
一想到风轻寒躺在那里垂死挣扎,玄天却在这里悠闲的饮酒作乐,妲烟心里就窜出一股无名的火来。妲烟也懒得废话,墨剑直接指向他,恨声道:“玄天,交出解药!”
玄天不甚在意地笑笑,眼角风情万种:“妲烟,你比我想象的来得要快一些呢!怎么,你那心尖上的人这么不济事,已经支持不住了?”
妲烟铁青着脸一字一顿道:“解,药!”
玄天呵呵一笑,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来:“对了,想起来了,那位天下第一堡的少堡主,据说原本没有武功,现在也只是个半吊子……难怪抵抗不了七色斋啊!”
妲烟不答,见玄天没有交出解药的觉悟,也不废话,直接提剑攻了上去。妲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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