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
昭原叹了口气:“那让朕來替你报仇!”
苏晚凉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你是皇上,你若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杀了臣子,就是不仁不义,我自觉已经祸害你太多,江山虽大,却是动一发而牵全身的,你不可以冒险,我若在报仇之后触犯了什么?请你不要手软,处置我!”
“可是你要朕如何看着你深陷其中而无能为力!”昭原突然有些暴躁。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晚凉沒有一点动摇,死死坚守阵地,不肯退让半个字。
昭原拗不过苏晚凉,无可奈何之下,甩袖就走。
苏晚凉转头亦不再看他离去的背影,回过头來余光瞟到那一包糯米粉掐粉,安静而落寞地躺在案上,用手摸了摸包装,沒有人的温度,里面已经凉了许多,一开始扑鼻而來的香味也淡了下去。
她眨了眨眼,一滴泪“啪”得一声打在油纸上,晕开一块深色的水渍。
光线透过窗花,投下零零碎碎的阴影,屋里很暗,只有苏晚凉一人孤零零地坐着,她的长发温顺地贴在背上,一阵莫名的风将它扬起,露出藏在里面的白发丝丝。
她默不作声地将那包糯米粉掐粉一个一个认真地吃完,像是怀念,像是祭奠。
“娘娘,山风有急事求见!”外面传來竹儿清朗的声音。
许久,她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白色糯米痕迹,说道:“让他进來!”
“娘娘!”山风跪下行礼,说道:“属下方才去看了那两个被杖毙宫女的尸体,已经不是上午那两个了!”
苏晚凉眉心微蹙,思索片刻道:“她们如今在暗处,无论做什么别人也断然不会怀疑是死人做的!”
“娘娘有何对策吗?“
“山风,撤掉宫里所有的防备:“苏晚凉眼里闪着果决而冒险的光。
“娘娘这是要:“山风不理解地抬眼问道。
“请君入瓮:“苏晚凉一字一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