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这座宫殿的所有,无论是富丽堂皇,还是阴险黑暗,都被笼罩在夕阳的光晕中慢慢沉醉了,白天里所发生的一切都归于平静,这座宫殿有着最快的愈合能力,一眨眼,便不复存在一般,沒有留下一点褶皱,可是纵然钉子拔去,穿洞的疼痛犹在,人心里的钉痕犹在。
苏晚凉正对着铜镜卸妆,侧过脸摘耳环的时候却发现一边的耳环不翼而飞了。
她摘下另一边上的耳环,放在案上,本也不在意,只是看着那一只耳环落了单有些不协调,于是随口问道:“竹儿,有见到那只耳环吗?”
竹儿忙探过头來,思索片刻,摇摇头,说道:“也许是娘娘落在草坪上了,要不要奴婢去找找看!”
“不必了!”苏晚凉摆了摆手。
她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脸上的红肿已经退下去很多,可是疼痛依旧,她也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可以使那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甚至不惜伤害自己,也许是看着左溪久了耳濡目染的,也许是身不由己,可是谁知道呢?
竹儿刚出去端水,又急急忙忙地跑回进來,凑在苏晚凉的耳边道:“娘娘,皇上來了!”
苏晚凉背对着门口无动于衷,继续坐在镜子前,拿起梳子细细梳着长发,竹儿站在一旁对晚凉的淡漠有些手足无措。
昭原大步踏进门來,黑发端正束起,袍服加身,君临天下的气度无论在哪里都不削减半分,他手里捂着一包油纸包,里面不知有什么?似乎是怕冷了,他对竹儿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先出去。
“晚儿!”他轻唤一声。
“皇上來了!”苏晚凉依然沒有回头,无甚语气地回了一句。
昭原顿了顿,脸上的笑意微僵,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脸上好些了吗?”
“皇上拿來的膏药自然是奇效,现在已经好多了!”晚凉懒懒地回道。
昭原在她身边坐下,将手里捂着的油纸包递了过去。
纸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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