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逃出來的吗?宫里戒备森严,你又是怎么进來的!”
“我來京城有一段日子了,偷偷溜进宫,好不容易今晚才能溜进來,,你宫里看似沒几个人,守卫可真够严的!”语言释然地吁了一口长长的气,随后轻松地打量一番苏晚凉,说道:“看來你也沒有多少变化!”
“变化!”苏晚凉疑惑地侧目。
“外面人都传宫里來了个冰山般的娘娘,蛇蝎心肠,冷酷无情,我还不信,特意进來看看!”
苏晚凉难得展开笑颜:“你觉得我不是这样吗?”
“不是这样!”越烟很认真地摇了摇头:“但是你也有变了!”
“变在哪里!”她眨了眨睫毛,有些好奇。
越烟叹了口气:“看起來你身子比那时在军营里还要虚,一看就是忧思积虑,诶,你何必…”
苏晚凉在宫里憋了如此之久,连个好好说话的人都沒有,好不容易见到越烟,几乎有一种见到亲人的感觉,她不由自主卸下了平日里厚厚的冷漠的外壳,转开话題浅笑着说道:“你大半夜进宫來,不止是为了看看我身子如何了吧!”
“当然不止!”越烟也毫不顾忌地就着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下, 烛火刚好打在他的脸上。
苏晚凉端详了一番,顿觉他这一番來京城,必定经历了许多,脸庞比在军营里见到的又风尘仆仆了几分。
“是去了很多地方吧!越发像个流浪汉了!”
越烟笑,是的,他本來就是个流浪者,之前跟着军队流浪,现在跟着自己流浪。
“托你的福,从军营里出來了,于是到处走走!”
“真好!”苏晚凉的眸子有几点明亮的光,带着憧憬说道。
“去了很多地方,无意间知道了一些事情!”
“看不出來,你还有做捕头的潜质!”苏晚凉的语气愈发轻松,也许是憋得时间太久,能在某一刻,暂时也能抛开恨和使命,做一回自己。
“只是走到那里,随意问到了一些事,关于你的!”越烟的语气突然严肃起來。
苏晚凉的目光蓦地一顿,关于自己的。
“我途径临约时,所有盘缠都被偷,于是便在那里的医馆打杂赚点路费!”
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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