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千见到來人,却凄厉地大哭起來:“左溪,你居然还帮着这个贱人,你们这对奸夫**!”
左溪对这难听的辱骂置之不理,沒有苏晚凉的指示,他依然笔挺地跪着,身姿依然清高:“贱内情绪有些失控,还请娘娘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放她一马!”苏晚凉冷笑:“这么多年她可有放过本宫一马!”
左溪至始至终沒有看她,声音里有些许微弱的颤抖:“也许惩罚我,娘娘会觉得更解气!”
苏晚凉如同被识破一般,眼里灼灼的恨意微弱下去,她顿了片刻,口气一样地强硬:“代夫人受罚,你倒是感人,既然这样,本宫也不与你多话,!”
月光下,树影婆娑,宫里的奇花异草散发出隐约的香味,环绕着紧张的气氛。
远处的灯火攒动,就在苏晚凉还未说出下文的时候移动了过來。
“何事喧嚣!”昭原皱着眉,一手背后,一手提着一盏宫灯,镇定地走了过來。
“左夫人冲撞臣妾,臣妾罚左大人,可以吗?”她柳眉一扬,对着昭原盛气凌人的样子也未减弱半分。
昭原看看衣衫凌乱,发髻倾倒,伏在树旁抽泣的的方沫千,再看看沒有神情淡定跪着的左溪,瞬间也明白了什么?
“爱妃想怎么罚!”
苏晚凉垂眸看了眼左溪,口气慵懒,满不在乎地说道:“左大人哪只手使剑,就废了哪只手吧!”
“谢娘娘开恩!”左溪也沒有丝毫抗议,淡定地仿佛即将要废掉的是别人的手,而不是自己的。
昭原喉头动了一下,却沒有说话,左溪罪不至此,苏晚凉罚得有些重,可是他知道她心里积怨太深,也沒什么好反驳的,只得由着她去。
方沫千却失了控地扑上來攥住苏晚凉的裙角,凄厉地求道:“晚妃娘娘,是我不对,是我冲撞了您,要罚就罚我吧娘娘!”
苏晚凉抽开裙角,道:“方才的骄傲呢?你不是一向都厉害得很吗?本宫可受不起你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