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嘴巴在翕合,看不出一点情绪。
苏晚凉似乎沒有听到皇后讲的话,她的手突然抓紧了雕花椅子的扶手,一阵突如其來的剧痛掠袭了她。
“娘娘!”山风最先发现了端倪,情急之下伸手扶住她。
苏晚凉抬起眼对她的脸,她在强忍着痛苦,抿着嘴唇让脸色看起來正常一些,山风漆黑的眼眸有所触动,手隐秘地搭在她的脉搏上。
“妹妹怎么了?”皇后的语气无动于衷,更像是她事先已经知晓了的。
山风也不顾这里是长乐宫,突然出剑,在虚无的空气里起剑,看似普通的舞剑,而道道剑光凌厉,像是在斩杀空气里的什么?
苏晚凉捂上心口,她终于明白方才的疼痛來自哪里,有人在隔空取她的通心蛊。
“娘娘,护住心脉!”山风的动作专注而快速,在绵密的动作里,他抽出空隙來对苏晚凉大喊。
苏晚凉回过神來,催动祭玉玲抵抗那股不知來自何处的力量,大殿里,山风舞剑的霍霍声和苏晚凉铃铛的叮铃声交织,慢慢削弱了殿里那股诡异的力量。
皇后依然安坐于椅子上,不动声色地看着,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一点要出手伤谁的意思,殿下的一切仿佛与她无关,她的目光阴沉而空洞。
趁着那股力量的减弱,山风在这个空隙掠到苏晚凉身边,横抱起她,飞身踏出这个阴沉的地方。
出了长乐殿,山风知道已经安全,于是放下苏晚凉,跪下请罪:“冒犯娘娘了,请娘娘降罪!”
苏晚凉的心口还隐隐的痛,倚着宫墙勉强站定,她看着忙不迭就在请罪的山风,面上的表情不知为何冷了下來:“本宫何时说过你有罪!”
“冒犯娘娘的玉体,罪该万死!”
“你如何知道方才是本宫的心脉受到伤害!”苏晚凉沒有理会山风的请罪,他总是将这些条条框框看得特别重要,这件事上他们的代沟很严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