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
“竹儿!”过了晌久她才唤了一声,从思绪中刚回过神來,她的声音卸下了许多防备,温和得让竹儿闻之一愣,微吃惊的目光投过來。
“娘娘!”竹儿收好情绪,很乖巧地应道。
“内务府之前送來的衣服都还在吗?”随即,她的语气又恢复了高高挂起的冷漠,仿佛之前的只是人的错觉。
“奴婢见娘娘连看都沒看一眼,所以就收起來了!”竹儿低着头回答道,心里隐约觉着苏晚凉大约是要穿这些衣服了。
“拿出來本宫看看!”
很快,一件件华丽的衣裳就摆在了苏晚凉面前。
都是一些艳丽颜色的衣服,缀着价值不菲的佩饰,显示了地位和所承受的恩宠,这样光艳的服饰,又埋藏了多少女人的梦,她虽然轻而易举得到了别人只可仰望不可求的东西,但同时她也失去了别人唾手可得的东西。
苏晚凉的目光扫了过去,沒有一件属意的衣服,她不想再挑,随意指了一件,对竹儿说道:“给本宫换上吧!”
虽然竹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有些许吃惊,苏晚凉的思绪跳得太快,她实在是捉摸不透了,不过做奴婢的沒必要琢磨太透,说什么做什么就是了。
这是一件紫色的直裾深衣,端庄正式,衬得苏晚凉更加冷艳不可方物。
竹儿知道这个主子虽然面上冷,但也不会罚下人,一边替苏晚凉打理好边边角角,一边说道:“娘娘这样认真穿戴起來,真的是宫里最美的女人呢?”
苏晚凉听到夸,也并未高兴,依旧淡淡地问道:“竹儿,宫里的妃嫔都爱梳什么发髻!”
竹儿歪着头想了会,说道:“朝天髻!”
“按样子给我梳一个吧!”苏晚凉摘下鬓角的白花。
她突然醒悟过來,这样整日藏在自己的宫里,自怨自艾,带着抵触的心情,用权力耍小性子,别说是报仇了,就算是旁的事,也一样做不成,只有走出去,才可以找到方法,完成所谓的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