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军爷继续了!”苏晚凉看到墙上那片血迹,心里不由一颤,双手紧紧交叉握在衣袖里,随后站起身,声音温顺却铿锵有力。
“想走,老子还沒同意呢?”围观的人越來越多,几个士兵虽然开始有些下不了台,却为了维持绝对的威严,看样子是不强抢到苏晚凉不肯罢休。
苏晚凉对身前挡着的人不理睬,自顾自往外走。
“不识抬举的臭婊-子!”一个士兵扯住她的衣角,抡起手就往她脸上扇去。
苏晚凉轻巧地一躲,身体后仰,抬起脚扫过这个士兵的脸。
士兵牙齿被磕得生疼,捂着半张红肿的脸,满怀怨气地瞪着苏晚凉跑开的身影。
“追上这臭娘们!”不知是谁先反应过來,率先冲出了酒店。
身后是身强体壮的追兵,苏晚凉却不敢跑得太剧烈, 只能冒险拐进一条巷子,躲到阴暗的角落里。
“在那里!”可是很快,她就被追上。
被逼无路,苏晚凉只得动武,她借着身体轻巧,几招样式吓人却沒几分力道的拳脚使出來,倒也有些震慑力,可是她却一手捂着肚子,身体显得不平衡,打斗的姿势看上去很奇怪。
可是他们也不是吃素的,不然怎么能在临约横行霸道如此久呢?
只见苏晚凉一个扫腿,还沒收回來就被一个人用力抓住,她抬着脚,双臂张开,想用力蹬出來,却寡不敌众,整个人都被钳制住了,苏晚凉却沒有再反抗,若施蛊也许可以脱身,但真气会伤及胎儿,她不敢冒险。
于是苏晚凉,就被绑架走了。
她被带回临时驻扎的小军营,捆在一个小小的库房里,苏晚凉在绳子紧紧的束缚下努力调整姿势,不让腹部感到任何不适。
虽然这群士兵将苏晚凉活捉回了军营,但他们似乎沒有了下一步动作。
夜晚,她隐约听到他们大声的谈论:“奶奶的,这个时候把我们召回去,他皇帝老儿名堂可真大!”
“哟,你可说小声点,让别人听到抓住把柄可不好!”
“那臭娘们怎么办,这么好的一副脸孔,我可舍不得扔这儿!”
“原來你打得是这心思,带着上路不就行了,带回去给军营里的人炫耀炫耀,带着军妓可不是什么违法的事!”
“违法,亏你有脸讲,咱干得违法的事还少吗?”
“哈哈哈哈……”
一阵笑声随着风声传到苏晚凉耳里,听得她不寒而栗,她知道自己现在在一群魔鬼的手里,他们仗着一点点的权利,在底层百姓里作威作福,他们沒有良知,沒有道德底线,心被大漠的黄沙磨得冷硬。
这几日他们要赶路,必然沒有时间理会她,而到了军营人多眼杂,她有更多的机会可以逃脱。
这么想着,苏晚凉靠在坚硬冰凉的椅背上,沉沉地睡去。
梦里似乎有一个深色长袍的男子,对着她不正经地笑,整个黑暗都是他铺天盖地的温柔,盛大而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