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还是有作用的!”
“臣给路韶姑娘服了解药,三日后她就醒了,目前身体暂时无恙,她一个人住在那边,沒有什么反抗的举动!”
“知道了,下去吧!”
路韶沒有死,九岚并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他的目的只是赶走路韶,并不是逼她自杀,路韶根本沒有想过自己为何可以轻易拿到那瓶毒药,如果沒有九岚的默许的话,此毒的毒效可以让人的死状毫无破绽,呼吸心脉全无,但只要在三日内服下解药,人就会渐渐复苏过來,几个马夫全都是九岚安排的人,路韶一服毒,他们便将她同另一个戴上人皮面具的女子掉包,偷偷运了出來。
可是九岚如此一番折腾,独独引发了与中原的战争,他所为何,连沉月猜不透。
昭原率的五万大军从京城浩浩荡荡地出发,沒过多久就在边境与十万大军汇合。
之前传闻的文弱皇帝,竟然精通十八般武艺,一穿上盔甲,英姿飒爽,君临天下的模样让众将士为之一振奋。
昭原虽然很少去如此远的地方,但是时常与楚离去各处微服私访,何况他并不是一副娇贵的身子骨,也未对行军的艰苦生活吃不消。
大军驻扎在边境。
天色已近黄昏,边塞的天气并不是那么分明,白天就是猛烈的太阳,夜晚就是无底的黑暗,几乎沒有什么过渡,唯有傍晚的落日能让人看出些温情的端倪來。
此地已经是人烟稀少,**的沙地经过一天的曝晒滚烫滚烫,一些士兵在围城一圈吃饭,一些换班的士兵还在巡逻。
昭原沒有一刻懈怠,一到驻地就到帐中同戍守边疆多年的将士了解月孤国的地形,待到他将整张地图熟悉了个大概,他才微微放松下來,随口问一个副将道:“大军粮草都还充足吗?”
“这几年边疆的粮草一直都是王爷在负责,王爷尽心极力,大军的伙食都有了不少的提高,而且军饷也比原來丰厚了些!”说到这个,副将不禁喜形于色。
昭原亦是附和地点了点头:“这件事黎风倒做的不错!”
几年前顾黎风同昭原有过约定,五年之内边疆的粮草和军饷全部由顾家名下的产业包办,这是一笔不少的开支,对于刚登基沒多久的昭原來说,是一笔极好的买卖,何况顾黎风也确实将边疆的事情负责地稳稳妥妥,毫无引起任何争议,昭原如今见到这情形,心里更是有不少宽慰。
“不过新來了五万大军,粮草开销可能增加,现存的粮草可能维持不了几天,臣已经向粮草处申请,多运些粮草來!”
“粮草的事情可大可小,你一定要办好!”不知为何,昭原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但一时也说不上哪里出了问題,粮草充足的时候,沒有人会注意到这个,可一旦粮草不足,这就成了压死骆驼的稻草。
“臣谨记!”副将利落地单膝跪地,铿锵地一抱拳,朗声说道。
昭原抬了抬手,正色道:“军营里沒有皇上,以后不必如此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