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众臣都纷纷表示赞同、
“皇上,臣有事上奏!”大殿里突然响起一个清朗的声音,在一堆千篇一律歌功颂德的声音里格外出挑。
昭原看了看声音的來源左溪,微微颔首,说道:“准奏!”
“臣自愿请命与皇上一起对战月孤国,望皇上准臣一片赤子之心!”
昭原略感吃惊,左溪从前给他兵权他不要,说要回到江湖,成家后谋了一个文官的职位,现在却要随军出征,他倒是一个怪人,特立独行,根本不知道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准奏!”昭原并未多想,不管左溪的动机和目的是什么?他应该都是忠诚的,左溪的武功在天下都难以找到敌手,又是左念廷的儿子,若同行出征,不知道有多少士兵会为之振奋,何况多一个武功盖世的将领,会多一份胜算。
左溪行了一个大礼,跪下谢恩。
左溪并不知晓昭原的意图,但他知道苏晚凉处在那个危险的忠心,他并不是想要出头建功立业,他的动机无比单纯,他害怕战争会又一次带走苏晚凉的生命,他要去离她近的地方,尽自己所能保护苏晚凉。
左溪不想重蹈三年前覆辙。
而这一战对九岚來说是否在意料之中,是否在他控制之内,苏晚凉也无法猜出,中原将士在边境积聚兵力,挑衅之意显而易见,而九岚对此却显得漫不经心,他依然是什么事都交给沉月去办,偶尔提一些意见,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陪着苏晚凉。
“娘娘,该吃药了!”
一碗黑乎乎的药放在苏晚凉面前,青瓷的碗圆滑玉润,触感微凉,只是这药,实在是苦,而苏晚凉却丝毫都沒皱眉头,端起碗趁热饮尽。
她擦了擦嘴,目光有些迷茫,她突然开始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意义,其实她拼命争取的,只是一个极度渺茫的希望,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虚弱到沒有办法留住这个孩子,可是她还是愿意去试试,她不想主动放弃,每个女子到了这个时候都会有一种母亲的共性,苏晚凉如是。
平日里最厌恶苦药,最不拘小节的一个人,如今太医说忌口什么便只口不沾,端來什么药便如数喝完,她这个样子,听话得让九岚都觉得心疼。
九岚单独召见了几个太医。
“娘娘的身体都是由你们來调养的,如今她身体如何,如实回报!”
“娘娘体质偏寒,改变体质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不是这几个月就能做到的,寒性体质最容易小产,娘娘若小产,恐怕今后再也不能要孩子了!”
“而且娘娘维持自身心脉都是勉勉强强,若要保住体内孩子的心脉,恐怕是困难……”
这件事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他虽然懂一点医术,却对生育怀孕这一领域毫无研究,九岚有些暴躁:“就沒有什么办法吗?”
“臣斗胆提议,趁娘娘怀着的月份还不大,进行引产,这样可将对娘娘的伤害降到最低!”
九岚的眼色蓦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