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
大殿前人來來往往,有偷偷围观偷偷议论的,大都露出对这孝和公主的畏惧之色,路韶这杀鸡给猴看,用得确实淋漓尽致。
就在这时,长久不经过此处的九岚偏巧不巧來了。
“月孤国可沒有体罚下人的惯例,天朝公主还收起点你的脾气,否则再招來非议,这中原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
路韶想要辩解:“是她们在背后议论嚼舌根,臣妾听了难免气…”
“是朕允许她们说的,那你要來掌朕的嘴吗?”九岚挑眉,慢慢悠悠地问道。
路韶语噎,下巴不停地颤抖,眼泪又一触即发。
九岚背过身,不想再看到她,冷冷地说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你若不走,承受的将会更多!”
路韶这次只是一味地哭,沒有再说出上次一样的豪言壮语:“我若就这样回去算什么?被退货回來的假公主吗?你、要我下辈子怎么过啊!”
“换回你自己的名字,继续做一个普通人!”
路韶怔怔地看着九岚走远的身影,眼泪又决堤成河。
九岚來到苏晚凉寝宫,她就义正言辞地对九岚说道:“你为何要一直为难韶儿,她还是个小姑娘!”
“你以为她还是心智沒有成熟的姑娘!”九岚反问道,语气微微波动,带着不被理解的郁闷。
“她本來就只是单纯地迷恋你,你怎么能如此伤害她!”苏晚凉更加觉得他不可理喻,似乎九岚最近对韶儿突然多了很多偏见,还故意放纵那些流言的传播,难听到连苏晚凉都坐不住了。
“你不知道!”九岚的语调突然轻下來,不再争辩,放弃了要说服苏晚凉。
“大不了以后可以找个机会送她走,现在何必这么狠心……”苏晚凉的语气也缓了下來。
九岚有些敷衍地点了点头。
可是他的行为却沒有一点收敛,他必须要逼路韶自愿走,否则太过强硬会引得苏晚凉的抗议,他不舍得告诉苏晚凉真相,怕她受了打击,不再相信世上真情,所以他只能出此下策,动作很明显地要牺牲路韶,何况他也知道路韶并非善类,那点小动作,包括三年前的那场戏他都看得一清二楚,再放纵她在苏晚凉身边,对苏晚凉绝对不是一件好事,上次是从台阶上摔下來,下次就难保会从哪里摔下來了。
他不能再承受一次失去苏晚凉,他会排除她身边一切危险的因素,这是他对她最盛大的保护,可惜当局者迷,苏晚凉莫知莫觉。
经过路韶上次一闹腾,她确实在宫人面前挽回了一些威严,但是她遭人厌的状况却沒有一点改善,服侍她的几个宫人都畏畏缩缩,生怕同她靠得太近会沾了晦气,路韶虽然从前身份低微,但也沒受过这种气,怨气越积越多。
她沒办法恨九岚,因为太爱了,所以只有无限地忍受,但她可以恨苏晚凉,她不需要对友情太过负责,特别是友情和爱情冲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