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怎么就摔了!”回到宫里,九岚才问道,倒不是责备的语气,而是关心的问候,带着他特有的散懒,让苏晚凉心里的不安沉了下去。
苏晚凉沒想到是有人踩了她,一意觉得是因为自己半踩着鞋子才会这样,更不好意思说出缘由,只能说道:“一时沒有走稳!”
九岚不置可否,脸上的表情令人看不透,却能洞悉她此刻的心情:“别紧张,我会处理好所有是事情!”
苏晚凉在回來的路上一直担心自己给九岚丢了脸,埋着头一言不发,千万分懊恼自己在这种场合出了洋相,如今听到九岚这么说,终于是宽了心。
而真正做了坏事的路韶,此刻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自觉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又摸不透九岚究竟是否知晓真相,她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大王驾到!”
路韶听到外面一声高呼,她蓦地一愣,不知此刻是该喜还是该悲,这是九岚第一次來这个地方,第一次是为了來见她而來。虽然來见她的理由,却不是什么好事。
“臣妾参加大王!”路韶恭恭敬敬跪下行了一个大礼,本來她大可作个揖,不必行如此大礼,也许是恭敬点能够弥补她的心虚,她也本來就是自卑的人。
九岚看了她一眼,越过她径直坐到案前。
“來了这么久,住的习惯吗?”他的言语如同一眼深幽的井水,本该是简单关心的一句话,听起來涵义重重,路韶一层都猜不透。
“习惯!”路韶咬着嘴唇回答,声音不由自主低了下去。
“习惯就好!”九岚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沒有一丝怒意的泄漏,却沒让她起來,自己在案前翻了几页书。
路韶低着头,身子不由自主地发抖,若他一进來就勃然大怒,骂她罚她,她的心也不至于如此忐忑,可他偏偏这个态度,叫人既有些受宠若惊,又不敢全数接受他的问候,如何能不心慌。
“我记得你以前是不识字的,如今想起來要看书來,倒也挺好!”九岚刷刷得又翻了几页书页,漫不经心地说道:“懂点道理,戏才能演得更逼真!”
路韶猛地一颤,无言以对,简单的一句话,如同密密麻麻的细针一般,狠狠戳到她心里,死不了,这痛却能绵延很久,慢慢折磨人,像极了九岚的性子。
九岚见路韶不说话,他也沒有再说话,而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这凌厉的眼神看得她心里发怵。
跪了许久,地板的冰冷渐渐渗到膝盖处,坚硬的触感咯得她生疼,路韶抿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遮遮掩掩,不知是落下还是逼回去,她不由自主将手搭上膝盖,轻轻揉了揉。
“跪久了不舒服吗?”若说这是假意的关心,还不如说是一种不加掩饰的惩罚。
路韶本來就是怯懦之人,被他这么一逼,终于哭了出來,却不敢反驳,只能一边哭一边老老实实回答:“嗯!”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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