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沒!”
“沒有!”
“唔,中原公主都长得很漂亮的吧!你以后都不准去看!”
“好!”九岚笑得如春风般温煦。
,。
左溪也已经回到了中原。
他进将军府大门之前,就可以猜到里面即将会发生什么?方沫千这几年越來越神经质,动不动就歇斯底里,加上嗓子被毁,声音沙哑,实在是让人觉得厌,时间能改变一个人的全部,她不知道她现在,和多年前那个温婉善解人意的女子,相距越來越远,左溪以为娶了她,她就能消停下來了,现在他才发现,当年做出的那个决定,是他此生的败笔。
他一点也不想踏进这个地方。虽然里面有他名义上的妻子。
左溪站在大门口许久,才抬起脚,一步一缓,他已经无处可逃,他必须回來承受他自己选择的一切,左溪如今的信仰,只剩下那个在遥远沙漠里的女子,只要她活得好,他怎么活都无所谓。
“你一去就是一个月,杳无音信,你既然对我如此漠不关心,又为何要娶我!”
左溪冷眼看着这个面容有些狰狞的女人,仿佛是置身事外的看客,他冷冷地说道:“你消停点吧!”
说罢,他就径直回了书房。
方沫千的满腔怒火如同被投到了大海中,沒有回应,沒有涟漪,只显得她的可笑,她怔在原地,目光里寒意顿生。
纵然她不再是天音楼楼主,但她想打听出一个人的去向,也是很容易的,何况左溪也根本就沒有要刻意隐藏踪迹,方沫千早在左溪离开几天后轻而易举地就知道了左溪走的路径。
顺带的,她也就知道了苏晚凉还活着的这个噩耗,她如何会忘记就是因为苏晚凉,她才受了这些年的冷落,就是因为苏晚凉,她才不可能得到左溪的心,时间到了现在,方沫千依然要让她死得彻彻底底,要永远让她和左溪不可能。
要报复,要报复。
女人在两个时候最聪明,一个是生死关头,一个便是卯足了劲恨一个人的时候。
她知道要是亲手动手,必然会遭到左溪往后一生的仇视,所以她要借刀杀人。
方沫千借着一日庙会出去逛逛,顺道去了天音楼。
大概也就只有这个地方是尊敬她的,她曾经也是一个骄傲的女人,将自己害成这样,全都是她一手促成的,当局者迷,她永远不自知。
“最近朝廷里有什么指示派下來吗?”方沫千虽然声音沙哑,但依然保持着优雅地喝茶,样子一丝不苟,反而显得做作。
新任楼主说道:“朝廷对天音楼也都是放任之,你是知道的,有个什么指示一般都是隔个三年五年,近來都沒什么动静!”
方沫千点了点头,说道:“我有一封密报要交给皇上,千万不要经别人手辗转,要直接呈上去!”
“直接呈上去,要动用密音!”
方沫千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