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的沙漠中,那个孤独的黑色人影,渐行渐远。
一个人会如何回忆自己最初的那个爱人,曾经的轰轰烈烈,曾经的疯狂,曾经的爱恨交缠,都在这一次的好久不见中沉淀,他所给的温柔,亦或是他给的伤害,苏晚凉都不会忘,她已经看得明白,身边的那个人永远不再会是他,可是看透是一回事,哭泣又是另一回事。
也许哭只是为了祭奠那些错付的时光,它们是最美的记忆,亦是最伤人的,左溪是她生命里最绚烂的一道流星,沒有之一,流星总有坠落的一瞬间,只是这颗流星坠落之后,给人的错觉沿袭了太久太久,晚凉有过很长一段执着的时期,但是在她为九岚而死的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心的选择。
过去的时间都终于都落下了帷幕。
苏晚凉蹲在城墙角,从一开始的掩面抽噎到后來的一言不发,旖旎的长裙拖在青灰的墙砖上,裙角沾了灰尘。
许久,九岚都已经回去了,她才起身,慢慢往回走。
夜色彻底沉了下來。
宫殿里烛火辉煌,黄金烛台的棱角闪着隐约的灼热,苏晚凉卸了头饰,趴在案上,长发不加束缚地如瀑布般垂在一侧,黑得魅惑。
“王!”门口传來宫女温婉的声音。
苏晚凉沒抬头,目光侧向窗户一边,一动都沒动。
九岚眉头轻皱,一旁的宫女就立刻解释道:“娘娘下午自城墙上回來就这样子了!”
“她去了城墙!”九岚的声音立刻绷了起來。
宫女吓得有些哆嗦,要知道,九岚说话从來都是不动声色,他现在这个紧张的语气,不由让人觉得畏惧。
“是…”
“你先下去!”
“是!”
九岚走过去,修长的指节叩了叩木案,清脆的敲击声掩饰着失控。
苏晚凉缓缓抬起头,淡淡说道:“來了!”
“嗯!”他也未多言。
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却都因着有小小的心虚而不戳破。
“忙完了!”
“是!”
“那便早些睡!”
“嗯!”
“…”
话題似乎突然被掏空了,几句寒暄过后便陷入了沉默,九岚却依然杵着未走,手掌撑着木案,身体半倚,烛光在他半侧的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还不回去吗?”苏晚凉横了心要逐客。
“今晚歇这里了!”九岚说得若无其事,轻描淡写。
苏晚凉脸色有变,却不知如何推脱。
他们之间相处的距离一直都是拿捏得当,谁都不会逾越半分,如今九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着实让苏晚凉微微吓了一跳。
九岚见苏晚凉支支吾吾,就自顾自让宫女进來加了一床被子,这床一个人睡略显空旷,两床被子压着就暧昧得恰到好处。
苏晚凉看着宫人进进出出忙活着,甚至连蜡烛都别有心机地换成了龙凤烛,就差沒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