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凉一路向西,终于体会到了九岚在路上來回奔波的心情,走过他走过的路,曾经的不痛不痒被深刻的震撼所覆盖,铭记在心。
她此次去大漠,并不想让九岚看到如何,让他原谅,而只求个心里安稳,苏晚凉自知对九岚太多亏欠,从前以为就这么迷糊过去,不想说清,也不想分分计较,可是如今她知道了她在祸害他的人生,便再也站不住阵脚了,纵然还不清,那也会倾尽所有去补偿,飞蛾扑火时,也从未在意过结局如何,哪怕只留下翅膀烧焦的劈啪声,这样至少问心无愧。
苏晚凉带着这样的心情,从北方的秋天,踏上了西边的冬天。
她也并非莽撞地去送死,与昭原立下半个月为期的承诺,自然是心里有了计划,只要在这半个月内让九国退兵,那么中原就沒有理由再插手此事。
大漠早早地就已经冰天雪地,苏晚凉的身子承受不了这种强硬侵袭人体的冰冷,出境的第一天就冻得发了烧,为了赶上半个月的期限,她狠狠心,沒做休息便照旧赶路。
她经过月孤国,却沒有入境,继续穿过沙漠,回到了她土生土长的寨子,苏晚凉偷偷地溜进寨子里去,找到了河墨。
河墨一点也沒有变,朝着沉稳青年的方向半步不差地发展,他见到苏晚凉的时候,微微吃了一惊,却依然保持着淡淡的疏远和尊敬。
“好久不见!”苏晚凉对他莞尔一笑,她的两颊有被风凌厉刮过的痕迹,苍白之下藏着不正常的嫣红,身上沾满了黄沙的味道,还有未融化的雪花停留在她的发丝里。
“我以为你就在中原扎根了!”河墨的神情如同浓雾一般化不开:“成亲了吗?”
苏晚凉沒有尴尬,也并不遮掩,语气平淡得像是一片缓缓坠落的雪花:“沒有,他娶了别人!”
河墨脸上的神情,比方才见到苏晚凉时还要镇静,他大概有许多想问的,辗转了几次,都被压了下去,苏晚凉此时才发现自己已经释怀,能够平静地说出这件事,沒有任何的愤怒和恨意。
“沒有嫁给他也沒什么不好,至少让我看清了人心!”
“那你…要回來吗?”
“河墨,我是被逐出族的,沒有资格回來!”她抬起眼,清亮的眸子无比真挚:“我只是來求你帮我一件事情!”
河墨沉默片刻,他一直都是那种刚正不阿的人,此生唯一做过不服从命令的事也就是之前牵扯苏晚凉的事,此次她又回來,如此郑重地提出请求,怕是这件事非同小可,他的良心是不敢跨越雷池半步,却因为是苏晚凉,他又犹豫了。
苏晚凉怕他为难,忙说道:“其实你不用犹豫的,我也只是來碰碰运气,并不是要求你非要为我做什么?”
“你说罢!”
“我想要祭星铃!”
河墨一连感受到的吃惊已经够多了,这件事情想比來说,也就可以在意料之内了,祭星铃外形只是一串铃铛,却威力无穷,是与净昙莲玉齐名的宝物,一般人不知道祭星铃的精妙所在,而苏晚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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