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地问了一句:“不知王爷有没有觉得,这个黎风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顾景笑得不露山水:“不一样的地方,我这个做哥哥的还真的没有看出来,不知姑娘有何见教?”
苏晚凉摇了摇头,道:“我只是随便说说,出来久了不便,我们先回去吧。”
回到宴上,气氛陡然变得僵硬。人人心怀鬼胎,面上却和谐如初。原本所谓朋友的小聚,被蒙上了虚情假意的色彩。没有持续多久,苏晚凉就装成醉酒人都软成一摊了。
左溪冷着脸告辞,拖着苏晚凉出了巷子。
“醉酒?我记得你的酒量不止这么点吧。”
左溪是真的恼了,苏晚凉听得心颤,忙站直恢复好正常的样子,拉着他的手,声音带着讨好:“事出有因嘛,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晚凉还未说完,就被左溪逼到了墙角,一片阴影笼罩下来,左溪清冷俊朗的脸庞近在咫尺,淡淡的酒气拂在脸上。
“连我也瞒着的事?”脸又逼近了一份。因喝了不少酒,身子泛热,隔着衣衫都觉得火热。
“你也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我啊……”苏晚凉往后靠了靠,似乎是对这样的左溪底气有些不足。
左溪没回答,清冷的眸子蒙上一层薄薄的怒意,却俯身吻了上去。
苏晚凉当时有些僵住。
从前最亲热不过在左溪怀里睡觉,其他的事情一清二白,连亲吻也是蜻蜓点水。而这突如其来的热烈,还夹杂着怒意和酒气,仿佛是强烈的索求。
这个吻足够缠绵,直到忘了时间,忘了自己。漆黑的小巷里弥漫开酒气。
苏晚凉的手缓缓而生硬地环上左溪的腰。
衣衫褪至一半,本是最意乱情迷的时候,左溪却戛然而止,突然退开几步,如同有当头而下一碰冷水将他浇醒。他的神色莫名透露着乱,微微喘息。
苏晚凉愣在原地,嘴唇嫣红,发髻凌乱,目光迷蒙地看着他。他闭了眼平稳气息,最后将她的衣衫拉了上去,半晌才道:“我送你回去。”
苏晚凉不明所以,垂头,声音轻得如同一片柔软的雨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