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前,左溪收到了王爷府的请帖,邀请他与苏晚凉同去赴宴。
左溪明白顾黎风的身份,却一直未曾与苏晚凉提过。导致苏晚凉现在有些惊讶,只觉得怎么自己身边之人非富即贵,一个个都有不小的来头。
转念一想,那日顾黎风是大摇大摆地从天牢里接她出来。自己当时只觉得他是富商,一定打点了很多钱财,也并未往他的身份金贵这方面想。不过顾黎风也确实是花了很多钱财,如果苏晚凉知道顾黎风花的代价是十年戍边将士的军饷,那必定是惊讶地下巴都掉到地上也找不回来了。
这世道,竟然人人都如此深藏不露,苏晚凉直叹道“人心不古啊人心叵测啊”,然后就被左溪直接拖上了轿子。
说是朋友之间的小聚,所谓便宴,但这个排场却着实不小。从布菜到歌舞,都摆足了皇家的架势。
这两兄弟在皇帝继位以后隐于市,如今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两人实在低调得太可怕,一个长期居于西域做往来生意,一个在中原西域两处往返,乍一看只是普通的商人,可谁能想到整个中原的钱庄都已经不知不觉地收入顾家的名下。而且钱庄也只是他们遍布大江南北的产业下的冰山一角,他们的资产已经多到无人去评估。
若不是见了今日这排场,苏晚凉对顾黎风的印象还停留在一个开镖局谋生的王爷上,对顾景的印象还是一个在西域做点小生意维持弟弟在中原开镖局的商人。
难怪顾景的眉眼间不自觉透露出生意人的圆滑和精明。可是顾黎风就差了点生意人的味道,依然像个翩翩少爷,不食人间烟火,不挥霍也不节俭,人很随性,却总觉得他的人缺了什么?或者是在伪装什么。
苏晚凉又想起在月孤国碰到的那位“顾家四少爷”。虽然人不在宴上,但也可以想象性子必定与在做两位相差不到哪里去。
一队婢女身姿婀娜地从门外飘了进来,苏晚凉一开始以为又来了一群跳舞的,没想到这是进来上菜的。菜一样样分装在透明的玉碟里,然后派送到每个人的桌前,在满堂烛火的辉映下显得格外精致。
眼前觥筹交错,却少了点人情味。顾黎风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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