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诉我你叫什么吧?”
男子不领情,扶扶面具:“叫我恩公就可以了。”
苏晚凉扫了兴,不再看他。心里却暗自想到,怎么,也有人跟我以前一样,还带个面具,摆明不想让我知道是谁,以为带了个面具就能为非作歹了…
想至此,苏晚凉却兀得神色一震。不想让我知道是谁的人,那就是认识的人?
苏晚凉不动声色,欠了欠身子,道:“这里离天水城远吗?”
“走水路的话要一夜。”
苏晚凉明白他是暗指自己顺水飘了一夜才到此处,不由有些恼怒,扬眼瞪他。
男子正了正声音,不再开玩笑:“天水城的护城河本就是苍河,掘得深了点,又筑了短坝,于是就成了护城河。护城河出来有一条小分支叫西河。顺着西河而下,就能到禾木村。行程大约是五六个时辰。骑马的话反而山一路山路多,更曲折些,要十几个时辰。”
“本来你掉下护城河,照理说是顺着苍河而下,因为撞了一块暗石,才转了方向,顺着西河飘了过来。”
苏晚凉正想着撞石头这种事情可真是倒霉,却突然想到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掉下护城河?”
男子本来轻快的嘴角突兀地变了,面具后的眼神一沉,却没有回答。
苏晚凉神情也凝肃起来:“你到底是谁?”
“你救命恩人。”男子抛下一句,径直转身走了。
苏晚凉想了半晌,也没个头绪,才颠颠地原路返回。
两人住下的地方是一个小院子,四间茅草房紧紧地连在一起。这里已经是能找到的最好的住处了,想必屋子的原主人是极爱干净的,临走前这里依然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而其他的房屋里都乱七八糟的。
苏晚凉回到小屋里,桌上已经放了一碗热腾腾的药。抿了一口,果然不再那么苦了。
虽然不肯暴露是谁,但可以为自己这么费心的人,也暂时不用担忧会被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