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美丽和迷人,亦是太聪明,令人捉摸不透。红颜祸水,更何况她还与左溪瓜葛,王爷对她的心思也是昭然的,如今又有一个天水城城主,若是她进宫,指不定会掀起什么惊涛骇浪。
喜轿已经停下,景程过去接新娘出来。新娘从轿子里幽幽地探出一只手,搭在了景程手上。
新娘宽大的袖口微微地滑下去,露出半截洁白无瑕的手臂。景程的目光不经意地落了下去,手上却突然一紧。新娘感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力度,身子一抖,好不容易才站定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随行的人群,目光所到之处,众人都探着脑袋想看热闹,唯独一个人一直低着头,躲躲闪闪。
众人都是看不到这微妙的一幕,依然在热热闹闹地喧嚣着。景程面上的微笑稍稍褪去,却依然不动声色地将红绸的一头递给新娘,牵着另一头缓缓往里走。
就在快要走进前堂的时候,红绸无端晃动了一下,新娘只感觉一股凌厉的真气顺着握红绸的手心冲撞到体内,她只觉得五脏六腑一时都错位了。剧痛使身子的一个不稳,新娘差点跌了下去,还好身边有人及时扶住了她。
景程更是好心地扶住她,关心道:“是身体不适吗?”
新娘艰难地点了点头。
景程扬声道:“新娘身体不适,不能参加拜堂,我先扶她回去休息。”
众人变了脸色,议论纷纷。苏晚凉此时还混在丫鬟中,脸色更是变得难看。而景程对各种阻拦不理不睬,一意要将新娘先送回去。
到了人烟渐少的后院,景程收起了方才伪装出来的温和,声音一下子又充满了戾气,他不耐地对一旁的小丫头说:“把她送回去。”说罢就自己顺着走廊悄悄回到了前院。
宾客此时都到了喜堂,前院的人也都进去了。景程四周环视了一番,果然看到一个丫鬟打扮的躲躲闪闪地往大门口窜去。
“苏晚凉。”
声音里带着极大的怒气和暴躁。苏晚凉脚下一停,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