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整座天水城总算消停下来,慢慢入睡。
苏晚凉坐在院子里的一棵树下,望着星空璀璨发呆。整个夜空温柔的压下来,仿佛是恋人的怀抱。
苏晚凉面有愁容。
那个神秘女子……她的出现总让自己觉得心慌。前几日在路上毫无目的麻木地奔波,脑子里只有反复的那一幕,已经占据了自己的头脑。这几日与景程斗心斗力,冲淡了悲伤,也总算找回了理智。而左溪…他为什么也还没有出现呢?难道原先的一切真的是假的?
说好的不负相思意,如今剩下自己一个人与承诺执手,只显得可笑。
想起来,那日从十里亭赌气出来,也已经多日了,也不见到一个熟人。难道真的是自己行踪太诡异了?还是…自己根本没有那么重要?
苏晚凉有点泄气,想得心累了,就靠着院子里的大树睡着了。
一个人影从院子口慢慢踱步过来。阴影笼罩在苏晚凉身上。
左溪此时正策马往天水城的方向赶来。他一手握着缰绳,一手端着一个香炉。风往东走,而香燃烧出来的一缕烟却朝着北,指向正是天水城的方向。
这香炉是左溪从他母亲那里要来的,可以引领人走上通心蛊宿主所走过的路。左溪借着这个引路,已经到了那片荒原前。
微弱的月光下,远方的一座城池若隐若现。
马一声嘶鸣,又重新撒开腿跑起来。穿过荒原的时候,一轮新月已经落下山去。
深夜的城门口把守不严,左溪撒了一把迷魂散出去,士兵们就迷迷糊糊地倒在地上。他牵着马,张望四周,慢慢地走进城门。
马停在城墙前,左溪被一张布告吸引了注意。借着极其微弱的光线吃力地看完,他才知道自己和苏晚凉偷走天水心之后,就马上被天水城城主通缉了。因为后来他们去了苗疆,才对中原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此次苏晚凉进城,必定会遭遇到了麻烦。
左溪有些焦虑地想着,突然一匹马冲了过来。夜色很深,而马上的人又穿着夜行服,看起来像是只有一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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