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左溪推开一扇已经微微腐朽的门,低沉的地唤了一声。
“溪儿?”坐在里屋专心刺绣的青隐惊喜地走出来,声音因长久未开口听起来有些沙哑。
左溪毫不吝啬地舒展开了笑:“娘,孩儿很是想念你。”
泪水纵横在这张被岁月沉淀后依然美丽的脸上,青隐颤抖着道:“溪儿…回来就好,没事就好…”
“娘,我没事。”左溪轻拍她的肩膀。
“溪儿啊!别和娘一样,和你爹这么僵着。”语气里有极轻的叹气。
“可是娘,你用巨石阵把自己困了这么多年,就算爹破了巨石阵,你也没有原谅他。”
“我已经原谅他了。只是沉默,已经变成了我们相处的方式。”
左溪扶着青隐坐下。
“娘,净翊前辈托我告诉你,洛韵姑姑,殁了。”
“我知道!”青隐强忍平静,声音下暗藏悲伤:“那支香,一个月前熄了。”
这时左溪才看到案上放着一个香炉,上面有两支香。一支已经燃到了一半,却硬生生地熄灭了,另一支还在挺拔地燃烧着。
“另外一支是……?”
“是洛韵的女儿。”
左溪闻言,眼神一颤。
苏晚凉不仅大摇大摆地进了这个全城通缉她的地方,还大摇大摆地住到了客栈里。她不是目空一切,而是已经不怕死了。随便他天水城景程怎么折腾,玩得好就戏弄他一番再出城,玩不好大不了就是一命赔他的天水心。
苏晚凉入住的这几天,店小二几乎成了专门伺候她的仆人,一天到晚都死死跟着她。苏晚凉装作不知,将他到处使唤,乐在其中,老实享受了几天的小姐命。
“景程,都好几天了,怎么还不动手?”
“看她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一定是一点也不怕我。”
“那也许只是她心虚装的?”
“你见过哪个心虚的会羊入虎口?”
那人哑口无言。
“去客栈。”片刻后,景程才下了一道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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