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到他背上去。
左溪一边走一边寻找一些草药,这些花花草草长的都相似也不知道左溪怎么分辨出来的。苏晚凉看得有些无趣,慢慢趴着就睡着了。
他背着苏晚凉走了好久,草药收集地都差不多了,才终于回到了河边。
方才太过专心辨认这些山里的草药了,竟然都没有注意到背上的少女已经睡着了。她的睡颜安静,皮肤因失血白得透明。手臂牢牢地箍在自己颈上,连睡着了都不肯放松。左溪不由笑了下,而这几乎没有弧度的笑很快就撤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一贯的清淡神情。
天色已经按了下来,山谷的落日有一种奇异的壮美。晚霞如血般壮烈地染红了整片天。
左溪轻轻地从背上放下她。他生起火,砸开石头,勉强做了一个石碗,才将草药碾碎了,一半敷在苏晚凉背上,一半放在火上熬。
入了夜,温度降得很快,苏晚凉打了一个寒颤,才有些清醒过来。
“醒了?来喝药。”左溪坐在她身边,目光却专注着看着石碗里的一碗粘稠的黑色汤药。
一股苦腥味钻入苏晚凉的鼻子。苏晚凉捂住鼻子,别开脸:“苦,不喝。”
左溪又挪了一点身子过去,将苏晚凉连人揽了过来,然后这碗药就端到了她面前。
“你一个学剑的真的懂医术吗?万一治死我了怎么办…”苏晚凉苦着脸,手已经被左溪强行掰下,她还依然屏息以示抗议。
“喝了吧。”左溪的语气里带点引诱般的哄骗。
苏晚凉转溜着眼,突然用一个大惊小怪的语气说:“你手指上怎么有一个疤呢?”
左溪成功地被她转移了注意力,瞟了一眼,道:“是那天在黑牢里弄的。”
他顿了顿,仿佛已经洞悉了苏晚凉的心思:“好了,可以喝了吧。”
“啊……”苏晚凉壮士就义般的表情,心一横,壮烈地闭上眼:“来吧。”
左溪慢慢将汤药灌到了她嘴里。
药却是是有点苦啊……左溪自己闻到药散发的这个味道,都有些作呕。宽大的袖子下藏着几个果子,他忍不住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