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身后这个青年的体温有着微微的抗拒。
放眼附近的沙丘,没有再看到其它马队。苏晚凉心里疙瘩,立刻就明白自己被忽悠了。
“左溪呢?”丝毫不压下语气里的怒气。
“祭司大人既然知道我们没抓来左溪,就不要问了。”
“不怕我再给你下蛊?”
“祭司大人请便。”
苏晚凉不再说话,清亮的眸子里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左溪在苏晚凉悄然无声走后不久才醒来。他低头,发现胸前的伤口都已经包扎好,身体褪去了疲软,力气也回来些了。
他目光冷冷而警戒地扫过这个小小干净的帐篷,觉得一切都陌生。
“左公子,醒了?”帐篷口传来一个声音,唤起一个遥远的记忆。
“顾景?”左溪看着来人,总算脑海里有了一个模糊的印象。
“是我。”
三年前左溪去镖局不久后,顾景就带着顾黎风离开到西域沙漠一带做生意,倒是今年,顾黎风先回来了,而顾景还留在这边。
“和我一起的那个姑娘呢?”
“被苗族人带走了。”
左溪冷冽地看了一眼顾景:“给我一匹马。”
“你伤怎么办?”
“先救人。”
顾景想了想:“好。”
苏晚凉此刻已经回到了寨子里。
她直直地跪下殿下。正午的日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台阶下聚集的人们都探着头先知道他们拥护的祭司大人究竟会被如何处置。
外面人声鼎沸,而心里是死寂一片。
族长怒极反倒是已平静下来。而苏晚凉出神,没有听到族长前面在将什么?只听到了最后一句:“废去祭司之位,抽去体内通心蛊。”
苏晚凉有些悲哀,看来爷爷已经放弃自己了。也是,自己昨日为了救一个中原男子,竟忤逆爷爷的意思,对他下了蛊,难怪他如此生气。自己从小都不怎么被母亲重视,母亲待自己向来淡淡,十四岁之后更都是被族长照顾,故得了这份殊荣称他为爷爷,这也算是养育之恩,自己今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