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
左溪皱眉:“可以么?”
“我不知道。”
蚀蛊所分泌的蚀液腐蚀极强,几只不起眼的蛊虫爬到了地上,它们所到之处的岩石都“呲呲”地燃起青烟。只是蚀蛊爬上铁链之后,铁链却毫无动静。
“不行。”左溪叹了一口气。
他的目光投向四周,随后落在了地上散落的一把钥匙上,灵光一现。
如果说玄铁太过坚硬,蚀液不能断铁链,那蚀液至少能改变钥匙的形状……
想至此,左溪细细观察锁孔的形状,再用手指沾上蚀液,抹在钥匙多余的部分。很快的,那些多余的部分都被腐蚀成了烟气。而手指的剧痛连心,左溪也不躲缩。过了许久,苏晚凉等得有些焦虑,却也不知道左溪在干什么。
只听到极轻的“咔嗒”声,手腕上沉重的束缚突然没了,接着是脚腕,最后听到左溪送了一口气,缓缓道:“走吧。”
苏晚凉有些吃惊,还没来得及问,左溪就握住她的手腕带她往外走。外面的守卫已经没有了,但是定蛊的效力很快就过去了,左溪扯着她沿着岩石壁飞了会,才到了方才停马的地方。
左溪先翻身上马,然后将她带了上来。已经分不清是马在奔跑,还是耳边山林的风在飞驰,苏晚凉只觉得耳边的动静,变换地飞快。出了阴山,终于见了第一缕日光。
暗蛊在日光下失效,苏晚凉眼前的黑暗这才消失。因长久在黑暗里,阳光微微刺了眼。
“左溪。”
“嗯?”
“真的要一起走吗。”
“嗯。”毋庸置疑。
她缩在他的白衣下,脸上是浅笑。
“去哪?”左溪还没有意识到她此刻的心思,停下马来,剑眉微皱,看着眼前一片荒芜的沙漠,方才御马扯动了胸前没有处理过的伤口,引起了撕心的疼痛。
“月孤国。”
“好。”
马鞭又重新扬起,马蹄哒哒,落在温暖的黄沙上。
沙丘起伏,日光倾城。自由的风长风贯穿了空气,从东到西,从西到东,没有停歇。
沙漠的路看不出长短,因为那是永远走不尽的辽阔。长河落日,昭示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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