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就可以看到阴山的入口,但你别走进去,接着往下走,看到下一个入口再进去,那条路的守卫少。”
怪不得,所谓守卫少的路反而是一路厮杀才艰难到了此地。自己竟然对这个看似好心的老妪没有一丝怀疑,实在是心急导致乱求医。
“凉儿,我就知道一直乖巧的你怎么会犯这种事,原来是动了情根。”族长冷着脸。
“是凉儿不该,但此事全是我自作主张,与左溪无关。请族长放了他。”苏晚凉在一片黑暗中焦虑地抬起眼,挣扎着跪下去,脚因许久未弯曲而显得僵硬。
“没料到你会和青隐犯一样的事。”提到这个名字,族长的声音里微微惋惜了一下,而左溪虽是面不改色,心里却蓦地疙瘩了一下。
苏晚凉垂着头不言。左溪的手轻轻搭上了她的手,紧握住。
族长看了一眼两人的小动作,怒火更盛:“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自己被抽去通心蛊,要么你亲手杀了他。”
“当年行刑的时候我也在场,那种痛苦,恐怕比抽离灵魂还要可怕。我不要你冒这个风险。”
九岚啊九岚,果然是你咒的我。苏晚凉此时竟然轻笑。
“还是我死好了!”苏晚凉云淡风轻的说:“但还请族长解去他身上的蛊毒。”
“凉儿!你非要学青隐贞烈?你只要选择亲手杀了他,你的一切都会回来。男子我们苗寨多的是,你为什么就偏偏钟爱这个中原男子?”族长恨铁不成钢。
我的一切是什么。十四岁就被亲娘抛弃,被推上祭司之位。人人都觉得这个位置光鲜,只有自己才知道高处不胜寒是如何的寂寞。因为是祭司,所以由不得自己选择,成为蛊师,身体里寄养满了那些恶心的虫子。终于在十七岁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仿佛是谪仙下凡进入自己的生命,却也只能戴着面具小心翼翼地在他身边。
这些都是由不得自己选,而今天,总算是能选择了吗?
“那就他死好了。”苏晚凉眯着眼,诡异而妖艳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