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左溪的伤口贪婪的吸食血液,可是过了一会,这几只蛊竟然慢慢趴着不动了,须臾就化成了黑色的粉末。
两人见状都怔住。
苏晚凉思索片刻:“看来你的血有毒,是不行的。”
夜风冰冷的吹来。左溪微绝望地闭上眼,绝美的脸在黑夜中恍如天神,他僵在原地。
“你走吧!我自己想办法。”左溪清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一声极轻的软剑拔出的声音,左溪还来不及阻止,苏晚凉就自己割破了手臂。
苏晚凉轻咬着苍白的嘴唇,缓缓念出了咒语。一片极盛的红光直冲苍穹,刺眼地两人睁不开眼。光芒过后,两人看到院子中心的那朵花在迅速凋谢,而奇异的是它一边凋谢,一边迅速地开出另一朵花。新开的花纯白无暇,与刚才那朵样子无异,却少了点的诡异。
“城主,有人用血蛊破了第一道幻术。”
“噢?是吗?那就启动第二道防卫。”
左溪过去摘下天水心,小心翼翼地放入锦袋。苏晚凉站在他身侧,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走吧。”左溪道。
两人回身,却发现先前那道拱门已经不在了。四周变成了没有出路的高墙。
苏晚凉惊异的走过去,刚踏出一步,听得咔嗒一声,不知启动了什么?突然飞箭乱射。左溪反应迅捷,拉过苏晚凉,险险地躲过。
他们走回到原先开着天水心的花坛附近,发现一旦回到这个圈子里,乱箭就不会射出。
无奈之下,两人只好躲在这圈子里。
“四周都是高墙,即使没有飞箭也出不去。”苏晚凉因失血已觉得有些眩晕。
左溪打量四周:“有去无回果然不假。”
“净翊前辈怎么开这么古怪的药,难道你服了蛊毒就能解了?”
左溪闻言怔住,低低而心虚地应了一句:“大约对缓解毒性有好处。”
夜越来越深邃。而静止的地方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左溪和苏晚凉只能在原地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