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轻笑一声,飞身回屋顶,衣衫飘动,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中。
苏晚凉心下十分疑惑,也顺水推舟:“我就说不是我,你看人家面具姐姐都觉得我冤了。”
“对不起,方才是我误会了。”头一次,左溪用了迟疑的口吻。
“可能是你哪里想错了!”苏晚凉暗暗松了一口气,转身就走了。
顾沐绕了一个圈子,回到西厢房,忙让小环把面具送回到苏晚凉房里。
左溪背手立在院子里,望着方才女子消失的方向发呆。许久,他慢慢踱步回房里。
夜已深,众人都回到自己的思绪里,带着困惑以及不安入睡。
净翊翌日照例来给左溪看脉。
“如果还没办法解毒,仅用药拖着,那你只能再活半年!”净翊摇了摇头:“怎么中的蛊毒?”
“去了一趟苗疆。”
“去那里干什么?”
“……找点东西。”左溪神情清冷,沉静之下暗藏思虑。
净翊顿思:“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差点被用火烧死。”
“噢?”
“一个老人对我施了散力蛊后我被擒住。后来又听放我出去的人说,是祭司求了情。”
净翊的脸色瞬间变了:“你……看清了她的脸?”
“没有,只觉得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女。这么小的年纪就被推上了祭司之位,听说是因为她娘早早就隐退了。”
净翊神色复杂,半晌才垂下眼,一边提笔写药方,一边道:“我看你身上的蛊毒是老族长下的。只是他要想让他给你解毒,是难上加难。”
左溪似乎并不慌张,倒是在这时微微出了神。
“前辈……”左溪犹豫了几秒,才开口:“能否帮晚辈去看一个人的病?”
净翊抬眼,锐利的目光审视着左溪:“谁?”
“琉璃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