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
“身子好些了?”如同他眉眼间淡淡的神色,他的语气也是淡淡。
“嗯。”
左溪也不顾忌什么?认真地看着她那流转着光的瞳孔,不搭前言地问:“你知道那个戴面具的女子吗?”
苏晚凉镇定地回视他:“我不知道。”
“哦,我还以为是你呢。”左溪在石凳上坐下来,随手斟了一杯茶,递给苏晚凉。
“那只是你找不出她的理由罢了。”苏晚凉也坐下。
左溪自顾自品茶,仿佛对这番话置之不理:“我以为你三番两次救我,是倾心于我呢。”
“我都跟你说了我不是戴面具的女子。”
“我有说是戴面具的女子救我吗?”左溪依然慢悠悠地品茶。
“我自个猜的。”苏晚凉端起茶盏,勉强用茶水按下了自己破绽四出的慌乱,镇定了语气。
“可我的直觉,就是你。”
左溪一句话,把苏晚凉怔在原地。
苏晚凉调整好表情,再事不关己地道:“既然人家带着面具,就是不让你知道,你这样刨根问底,不怕她不高兴吗?还是难道,你喜欢她?”
“是,我是喜欢她。”左溪杯里的最后一口茶啜尽。他的五官似乎在这一瞬间都柔软了下来。虽然听起来这只是引蛇出洞的言语,却依然让人心怦然。
苏晚凉努力保持着原先的表情,用不是很高明的语言戏谑:“能被大名鼎鼎的左溪喜欢,她真的是很有福气啊。”
院子后不知何时站着顾黎风。
他黯然地转身。
夕阳也在此刻收回了最后一抹余晖。苍穹又陷入了一个轮回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