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严肃:“这可也真是奇怪!”净翊又摆开一副舒展的表情:“昨日把脉,他体内只有一种蛊毒,但现在,却又多了一种蛊。”
看到顾沐想哭的可怜神情,净翊才缓缓接着说:“这种蛊叫避毒蛊,是能与他体内蛊毒相抗,拖延毒发时间的。虽然只是是治标不治本的缓兵之计,但配与药相佐也可以发挥很大的功效。只是这蛊是谁种下的?府上有会御蛊的人吗?”
三人立马想到了昨晚戴面具的女子,却又齐刷刷地摇摇头说不知。
净翊思索了良久:“昨日那位带铃铛的姑娘可还在?”
“你是说苏晚凉吗?我方才出来的时候她还在房里呢。”顾沐道。
“带我去看看。”
苏晚凉已经起身,坐在房里一杯接一杯地喝水。受了一点伤,总觉得格外口渴。她突然无意间看到桌上是泥人,心下疑惑自己何时把它放到桌子上,但也并未多想,收回到衣袖里。
一阵叩门声想起,苏晚凉扬声道:“进来。”
她未想到竟有四个人一起来,不由地一愣。
净翊在她面前坐下:“姑娘可懂御蛊?”
“我只是习武之人,对御蛊术一窍不通。”苏晚凉落落大方地一笑。
“那姑娘总带着铃铛是为何?”
“只是喜爱罢了。”
“铃铛声可御蛊,姑娘这样真叫人怀疑。”
苏晚凉不再答,只是镇定地直视净翊。净翊见此,却让其它三人回避。
“姑娘,见你身上带的铃铛,便知道你是苗族祭司一脉的人。中原是非多,虽不知你为何来中原,且这样尽心救左溪,但姑娘若还记得族规,就不能在中原放任自己的感情。”
苏晚凉怔住,脸上的笑容僵硬,等回过神来,才微有迟疑道:“那就谢前辈提醒。”
苏晚凉虽嘴上硬,心里却对净翊有着莫名的亲切感。这种亲切感,仿佛浑然天成似的,不是因只字片语而有。
净翊神情复杂,似乎还有话要说,沉默片刻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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