浏览起来。信的落款是顾沐,内容只有只字片语:
“左溪忽昏迷,郎中查无因,速回。”
顾黎风神色凝重,苏晚凉看得心里发怵,忙接过信来看,读毕,也是一惊。
“凉儿,你快去准备,我们即刻回去。我先去将军府一趟。”
“那就傍晚在驿站会合。”
顾黎风心急火燎地赶到将军府。
“左将军,苏州突来急涵说左溪昏迷不醒,郎中查不出原因,不知将军能否为他找一个好郎中?”
左将军蹙眉思索片刻,说道:“苏州城外有一个白云寺,净翊大师在此遁入空门。他曾是一代的医神,却如今不知肯不肯下山救人。你去便只管说...是青隐的儿子病重。”
“晚辈明白,那先行告退了。”
左将军看着顾黎风远去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他在门口长久地站着,目光无神。过了片刻,他缓缓地转身,向巨石阵的院子走去。夕阳把他的背影拉长得无限苍老。
他轻松地通过了巨石阵,进入院子,轻轻扣了扣门,里面却没有响应。他顿了顿,推门进去。
“隐隐,隐隐。”
一个穿着素净的妇女背对他坐于床上,仿佛没有听到,不理不睬。她虽不多加打扮,但面容姣好。只是多了一份这个年龄女子不该有的苍白和病态。
“左溪他,出事了。”
女子转过身来,目光里哀怨顿生,依然不说话。
“我托人去请净翊,愿他能救我儿。”
左将军见青隐依然不说话,无奈地起身要走。突然几根暗器擦过他身畔,险些打中他。他回头凝视着青隐。
青隐缓缓地开口:“他是我唯一的儿子,他若死了,我必定恨你一生。”
一字一句的话犹如重锤砸在左将军心上。
“你为了那个孩子,已经跟我拗了大半辈子,如今另一个孩子有不测,你也要将下半辈子一起搭上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