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刻板。她似乎有一种神奇的渲染力,让和她接触的每个人都能生动起来。
“听说方家备了寿礼托我们镖局押镖?”左溪低下头不再看他们,翻了几页账簿,看似随意地提起一句。
“既然你爹?”聪明如顾黎风,怎么会不明白左溪此刻看似不经意的一问。他便也不再绕,直截了当问左溪。
左溪不否认也不说原因,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顾黎风在心里叹了口气。左溪很少提起家人和他出师前的日子,也从不说为何要屈居一个镖局当镖师。但顾黎风也习惯了左溪一贯平淡的性子,只道:“你的固执谁也拗不过,罢了。这趟镖我带苏晚凉去京城,来回十日,顾家和镖局就给你和叔叔打理。”
“知道了。”左溪应了句。
见他们讲完了,苏晚凉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你收拾收拾,明日便走。京城地热,穿袄子必定热了,带些春衣过去恰好。午后你随我去库房挑件称心的武器。”
“镖局里的武器是不是都暗藏玄机,里面都有些机关什么的。”
苏晚凉突然起了好奇心,不搭前言地问了一句。而左溪暗自疑惑,她未曾见过大家用的武器,怎么会知道这些?他一时也想不出什么不妥,只觉得大概是谁随意说出去被苏晚凉听去了。
“有些武器是我们自己打造的,有两三层的机关,可发射暗器和信号弹,有些武器并非我们打造的,而是各地买来的上品,那些是没有机关的。”
打理一个镖局也不容易,若不是有些手腕和心思,风行镖局也不会是今天这个繁荣的样子。顾黎风看起来是一副儒生的样子,但武功高强,心思缜密,宠辱不惊,平易近人却不拉帮结派,苏晚凉不由佩服起他来。
午后她随顾黎风去库房,苏晚凉大约也不知道有什么兵器适合自己,只挑了把小巧的匕首和软剑。
“这软剑是用我在一位游商手里买到的,它看似普通,但韧性极强,削铁如泥,而这匕首就更精巧了,单机关就有四层。等到路上,我跟你慢慢讲。”说起武器,顾黎风露出了点骄傲的神情,想必是对武器造诣极深。
“行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明日便起程了,车马劳顿,我怕你会吃不消。”
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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