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议论纷纷,却满脑子她的净昙莲玉。
“咦,小环,三小姐怎么没来?”顾黎风偏头问刚进来的侍女。
“小姐昨儿回去哭了一晚上,早上才睡下,奴婢给她带点吃的。”
顾黎风叹了口气,对身边假装没听见的某人说:“左溪,过会你去劝劝她吧。”
左溪瞟了一眼顾黎风,不答话。闷声喝完了粥,他起身去了西厢。
“咿呀――”开门的声音底气不足,昭示着来者的心虚。
“是我。”
床上的人显然别扭着,她侧了一个身,背了过去,眼泪侧翻入枕头。
左溪无言,一时间房间里寂静万分。
“第一次见你,是三年前!”顾沐开了口,语气温婉,却不难听出死守着一丝哭腔:“你刚来顾家,我心高要与你比武,两招之后就被你挑掉剑。你总是年少老成,沉静自持的样子,而我,想尽办法接近你,总算是和你小有进展。”
苏晚凉此时刚要回房,见到顾沐房间房门大开,里面的交谈声传出来。
“时间如果就这么温顺地过下来,我也不至于心慌。几个月前你去了苗疆,回来之后整个人又变得一如当初淡漠。”
苗疆回来?果然自己没有认错,那日在女娲祭坛前将流焰剑法使得出神入化后又被自己所救的男子,就是他。
“如今又有一个不明何来的面具女子。连她都能如此轻松地接近你,那一直在你面前惨淡经营的我算什么?”
“顾沐― ―”左溪打断她的话:“你已经是待嫁之龄,而我不可能娶你。”
“那你到底要娶谁?”
“我不知道,也回答不了你。”留下最后一句,左溪冷了心,便走了。
苏晚凉知道自己偷听者的身份,在左溪出来之前忙跑回去,没几步便碰上了顾黎风。
“苏姑娘,你怎么了?”
苏晚凉站定下来,看清眼前的人,一张新识的脸孔。这个顾家的二少爷,天下第一镖局风行镖局的管理者,多重身份加起来,可他看起来也并非那么神秘。
而是,看起来很容易亲近的人。
苏晚凉的眼里浮起一种凄凉的坚定。
“顾黎风,能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