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
接下来的日子,是她难以想象的折磨。
她惦着脚站在铁杆上整整站了一天,第一天,她抖抖索索的,一步都站不稳,回去的时候,双脚已经全部浮肿。第二日,第三日……后来她坚持不下来了,再也支撑不下去了。她跑着去师傅那儿哭泣,师傅只是一朝就让她回去,练,练,继续练。
女子告诉她,化茧才可以成蝶。
终于有一天,她可以一动不动地站在了那根比手指还细的铁杠上,任凭怎么干扰,她都纹丝不动。
本以为会看到那女子的笑容,却又怎料,玄女之传人只是冷冷地瞟了她一眼道:“这不过是基础而已。”
不过是基础就如此之累,但是玄女之传人只是仅仅淡淡地为她舞了一曲,她便咬紧牙关,必定是要学到最后的。
竹笛声夹杂着嘈杂,墨汐桐猛地睁开眼,挥手而后,整个人却像一只风筝,轻轻地就这样悬浮于空。她的眸子里微微地柔,微微地妖,比刚才的西域的女子更加摄入心脾。
如果说方才西域女子胜在别出心裁,那么此刻墨汐桐的细水长流则更加轻易地吸人入骨髓,如同千万只蚂蚁酥软着新骨,得不到,抓不得。
她的耳边响起了最后一日师傅的嘱托,那告知她,让她不要轻易在别人面前舞。
墨汐桐不解,望向师傅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师傅浑浊的目光里是惊艳。
对不起,师傅,我食言了。
她朝着右边舞去,侧过头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萧惊风,却见他已经痴傻地呆住了面容,长年在战争中积累下来的处事不惊,早就被磨灭干净。萧惊风,你为什么放弃我,为什么我?
你不娶我,你不要我,我便让你后悔,让你看到我从未表达过那种璀璨,你不配得到我,不配得到我曾经对你付出过的真心。
却又谁此刻知道萧惊风的那种心情,他见到曾经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女人。此刻如同一只天鹅般,带着不可琢磨地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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