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别问了。”
墨翊羽饶是着急,看见妹妹这番样子,也不急着逼问了,安抚着妹妹说道:“桐儿,你放心,二娘的葬礼哥一定办地风风光光,定让她走得安心!”
“哥,谢谢,娘的丧事过几日再置办吧!明天是归宁日,我怕那两个人会觉得不吉利。”她兀自开口道,眼睛早已经无神。
“不吉利,呵呵,妹妹,你还想着那个负心汉阿!不过我告诉你个事,昨天他们两个就压根没有同房!”墨翊羽自然知道自己妹妹和萧将军的情愫,他早晨回来便听说了,急急地派人去打听了昨日将军府的情况。
却得知昨日,萧将军居然独自一个人躲在后院喝酒直到天亮。她那个脾气火爆的姐姐就这样在新房里做了一宿,闹累了才独自一个人睡的,但是这样骄纵之人又怎么会容忍,大早上便跑去理论,却得知萧将军,早就离开了将军府,不知道了行踪。
他听说这样的情况实在觉得好笑异常。听说她那个姐姐到处寻人,却怎奈无论她怎么发脾气,连将军府都走不出。
萧惊风是何等人物,在战场上,敌人听见这个名字闻风丧胆,谋略和侠气俱全。所以直到现在,他的爹爹和大夫人都不晓得昨日自己的女儿受到了这样的待遇。
“你说可笑不可笑?”墨翊羽本想让妹妹的心情好些,却见她更为消沉。
没有同房?墨汐桐充斥着血丝的眼睛猛地睁大,看着自己的哥哥。一点都不可笑,只觉得揪心和疑惑。他不喜欢她的嫡姐么,怎么不同房?莫非他有难言之隐,只是……
想到这里,她觉得战栗。她手里拿着哥哥给她的杯子,却手一晃,杯子就这样掉落在地,陶瓷碎片掉落在她的脚上,更划破了她的手。她浑然不觉得痛。
空气里弥漫着腐朽的味道,不能再想了,墨汐桐将蜡烛点了起来,又再次仔细地端详了一便又一便玉娘的面容。怕是今后再也无法相见了,如今,她变得一无所有,好像是有仇恨才可以支撑着她走完余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