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天威。”
云笑风闻此,不由得多看了那人几眼。
“他是两国修使尚书,负责东陵与另外几国之间的关系修行。”
原来如此,云笑风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
“噢,以尚书之见,应该怎么做呢?”
“以微臣鄙见,和亲最为上策。先皇在时,为了与南燕交好,也采用了这一政策。”
说完,视线暗中朝前面那紫色挺拔的背影上投去。
云笑风心中哂笑,自古以来就是这样,一旦找不到什么好的修和方法就会采用这种买子求荣的政策。但是……是错觉吗?为什么她刚才好看看见了司马夜背影僵硬了片刻?
司马清风闻言托起下巴,想了想,疑道:“眼下父王刚驾崩不久,本殿下目前还属于尽孝期间,是不适合娶亲册封。”
“殿下所言极是,但是我朝有规定,皇室子女一旦封王赐地,那么在服丧期间就能宽裕政策。岳王早已皇上被封王赐地。又正值婚嫁年龄,上次与左相大人的结亲因为出征一事便拖欠了下去,后来更因为皇上驾崩而不了了之,眼下正妃空缺,微臣以为……可以由岳王出面。”
云笑风听了不由得瞪眼,冰冷的目光朝身后左相那一列愣愣一射。好大的胆子,他司马夜好歹也算是一国王爷,司马清风一句服丧将火盆推得远远的,那尚书倒是见缝插针,三言两语便将司马夜给推到了浪尖。司马夜虽然脾气温和,但是一介小小尚书夜还不至于这么大胆子公然管理起岳王的终生大事,这背后恐怕还有不少人撑腰吧。
云笑风想着,从司马夜背后露出半个脑袋,朝尊位上的金碧辉煌之人多看了几眼。
司马夜这边的拥护者也不由得气愤地站了出来,“尚书此言差矣,岳王幼小母妃去世,深的皇上疼惜,从下就和皇上关系亲密,如此深情尤其是一句宽裕政策说的尽的。且,皇上如今仙骨未寒,白事上盖红,就算情有可原让这东陵百姓接受,也怕会惹得的。”
“钟刑事,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和亲自古以来就是这样,要赶在休战后不久进行。要是按照钟刑事这么说来,那些边关战士们的尸骨都未曾寒过,岂不是永久不能和亲了?要是这么一来,我国岂不是要永久交接不到友好之邦了?”
“哼,交接友好又岂非和亲就能解决的!前云王朝,也是和亲求缓,结果还不是没有让其余几国伸出援手?上南燕,那一年不是与西和采取结亲政策,但是战火年年开响,何曾间断过?本官看来,和亲才是下下策,我东陵大好山河若是需要一个出嫁弱女子来维护,养东陵满朝文武又有何用!”
果真是义正言辞,云笑风不由得心生佩服,一眼望去,那人一身黑色朝服,打理得一点褶皱也没有,满头墨发一丝不苟的高高束起,朝冠端正,一拍刚正不阿。能当着司马清风文武朝官说出这般直白的话来,不是太过天真就是有所仪仗重生之翻身贫家女。
但是,他这么说完,司马清风只是眉头深皱,却没有出声呵斥,看应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