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爱坚强到忤逆家里人祈愿,男子真的会为了对方而不顾一切抛开身份地位名利,只为了那一个不成愿的誓言?生死追随?”
“或许会呢?”眼脸边性天狐大领主。
“那王爷呢?王爷若是遇到了同样的境况也会像那个男子一样抛弃一切,只为和那女子在一起,生死不论?”
司马夜凝眉,“笑风,这不一样。”
那个男子只是一个普通书生,而那一位女子也不过是平凡家的小姐。自然会免不了家里亲邻的指点和束缚。
但是他和她不同。他是一国王爷,只要他愿意,天底下谁还能站出来说半个步字?而她也是女子中少见的才俊,他懂她,懂她一定不会像这世间任何一个女子一样被任何人任何事所束缚。因为她就是一阵风,风的自有在于她本身的随性倔强。风是没有方向没有身型的,试问,谁能握得住束缚得了?
“不一样?”云笑风默默想着。是的,似乎是有些不一样。他时而淡然时而狂傲,天底下又有谁能反得住他?更为重要的是,他爱的那个姑娘,一定是爱到骨子了去了。否则,也不会从一开始就想着保护她,也不可能到现在还将她护得这么严,这么密不透风。
若非他亲口承认,就连她都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那股郁郁之气又慢慢袭来,让她心坎落空。
于是,转移话题,指着河面上那小小的船只问道,“那边是什么?”
司马夜抬目望去,笑着温和润雅,“那是打捞花灯的船伯。”
“花灯放下去还容打捞上来?”
司马夜耐心解释道,“花灯会本来就是为了撮合男男女女的节日,不少人都喜欢用河灯来传达愿望,这时就会有专门的船伯负责打捞,运气好的话,或许上面写了谁家公子谁家姑娘,若是都在场,能成就一段美事也说不定呢。”
说罢,意蕴深深地看了眼云笑风手上的河灯。
云笑风委实惊叹住了,唏嘘不已,原来还有这个规。就在她还在愣神的时候,司马夜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支毛笔,递到她手中,“你有什么愿望就写下来吧,说不定河神真的会实现呢。”
云笑风嘴角一抽,“没想到你还真信这个。”
司马夜摇头,“佛学深广,信则灵不信则变,笑风,你要是有什么愿望想要实现的信一信也无妨。”
云笑风熬不过,最后只得接过手。
秀美一蹙:可是,些什么呢?
司马夜像是看出了她的抑郁,在一旁好心出主意。
“姻缘?”
云笑风哂笑,“太遥不可及了。”
司马夜笑容一僵,换了句:“家人?”
云笑风冷眼一瞥,“我向来桀骜一人,无亲无戚无家无人。”
司马夜不气馁,继续想了想,“平安?”
云笑风冷冷裂开嘴角,“呵,求神保平安,还不如多练一练武艺靠自己。”
司马夜揉了揉眉心,突然伸过手一把拦住她肩膀,“笑风,你总不可能百毒不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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