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冷眼瞥开,继续钓鱼我的老婆是名模。
云笑风对着他后背挥拳,丫的,她又没有长一双透视眼,怎么可能看清那湖下鱼儿大小,波动收线,这是正常人都懂的道理好不好?!
而事实证明,司马夜果然不是一般人。
三番四次都看见了波纹荡漾的痕迹,但是司马夜却每次都目光沉着,一点也不慌不忙的样子,也不收线,也不放鱼饵。
云笑风站在他背后,着急地捏手。不止一次怀疑司马夜是不是故意的,他又不是神仙,也没有长一双千里眼,怎么可能看到湖水下面那里有没有鱼儿上钩还有鱼儿是大是小,照他这样的钓法,估计到星星出来了都吃不上一顿晚餐。
为了自己的胃免受折磨,云笑风退而求其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司马夜,其实,书上说,小鱼儿干净营养浓度大,肉质又纷嫩可口,要不然……”
“来了!”
“额?来了?”什么来了?
云笑风被他突来的一句搞蒙了,不明所以反问。
只见司马夜突然一拉线,猛然收手,握住鱼竿的手微微施力,长线从水底拖出一条弧度好看的水银色水箭花,啪嗒一声,一只个头肥大鲤鱼就被甩到竹筏上。
云笑风看得一瞪一愣的,嘴巴微张,唇瓣翕动着,不知道是激动还是被吓到。
好久之后,才回过神来。
朝司马夜背后猛然一拍,司马夜猝不及防竟然被她一掌拍的身形动了下,险些内伤。
“好!不愧是岳王!原以为姜太公钓鱼只不过人们夸大虚词,没想到还当真有这个钓法啊!”
司马夜抚了抚胸口,不留情赏了句:“粗鲁!”会之权动。
云笑风心情好好抱着大鱼就去湖水利清洗,哪里还管他说了些什么。
司马夜放下鱼钩,看着她从小腿肚子上拔出一只小巧的匕首,熟稔地划开鱼肚子,又是削鳞,又是去内脏,动作干练一丝不苟。
相府小姐,却对这些野外生活如此熟练,这是做过多少次才能达到这么熟稔的地步?
司马夜心中涌起一丝疼惜,为她过往的十几年人生而微微心疼。
眼角余光忽然瞥到那只匕首上的鹰纹,眸光敛了敛。
“司马夜,把木炭盆里的火升起。”云笑风抹了把额间的薄汗,头也不抬说着。
从小到大有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命令他司马夜,但是她远远的呼唤却让他无比欢愉,转身就去生火。9920249
夫唱妇随,这样淡淡的渔家温馨日子似乎也不错。
云笑风用匕首削了几根竹签,又将洗好的大雨宰成一块一块,用竹签穿好,递给司马夜一些,自己手里还拿着剩下的,放在火盆边沿烤肉起来。
云笑风专注在鱼肉上,根本就没有意识道此时两人距离时多么近。
司马夜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她秀丽的侧脸,额间布了一层淡淡的薄汗,小巧挺立的鼻子就像她倔强的脾气,让人喜爱也让人无奈。
“呀,好了。”鲜美的鱼肉发出阵阵香儿,油吱吱的声音更是触动着人的胃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