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移去。
司马夜面若寒霜,牙缝里蹦出句:“最后一遍,梅酒酒,不要挑战我的极限,过来!”
司马清风叹息了一声,劝慰道:“三弟,有事好说,弟妹刚才才扭伤了脚,你要事事顾着她,别再吓着她了。”
不提还好,经他这么一说,司马夜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她卧倒在他怀里的样子,那般小女儿矫情,又是那般柔若无骨让人生出保护欲。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来,他再也无法平静,施展轻功越过去,在司马清风猝不及防下将人挟走。
风中飘出寒淡如冰的一句:“三弟今日府门有事,他日自会登门向大哥致歉,寻音,送客!”
司马清风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疏淡的俊眉微微皱起,宽大袍袖在风中轻轻飘摆着,如同他动荡的心。
寻音不知从什么地方走出来:“太子殿下,请!”
片刻回神,他淡淡一笑:“三弟的王妃果真与众不同。”很少有人让三弟动怒呢,今天她却打破了三次惯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