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皮面对。
“报警?我看你们这间会所是不想开下去了吧?”混子头目伸手抓住领班的衣领:“我知道那个姓马的在跟人谈事,还知道他跟什么人谈,谈得什么事。不就是谈这间破鸡-巴会所转让的事吗?马勒戈壁的,上次就警告过他不能跟卷毛这个b玩意谈会所的事,看来他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这家伙扭头对另一个混子问道:“来之前,朱老大是怎么吩咐我们的了?你给提醒一下。”
那混子怪叫一声,嘿嘿笑着说道:“朱老大让我们来跟马老板谈事情,如果马老板赏脸,我们就客气点,如果马老板执迷不悟,我们就对会所来点不客气的。”
“哦,原来是这样。”小头目假装为难的样子:“可是你说什么才叫赏脸,什么才是执迷不悟呢?客气是怎样不客气有该怎样呢?比如说现在……”
“我觉得我们现在还是客气的!但那马老板却执意要跟别人谈事,把我们的话不放在心上,应该算是执迷不悟中。”小混子像演双簧一样接口说道。
“那按你的意思呢……”
“我们离朱老大的要求还差了一点点,我们现在太客气了,应该不客气一点。”小混子一本正经的说道,同时走到吧台边,抓起一个玻璃质地的烟灰缸,猛的朝吧台后的酒架砸过去,一瓶红酒应声而碎,鲜红的酒液四下飞溅,小混子拍拍手:“就比如这样。”
“我艹,你小子太狠了吧!都要超过我的风头了。”小头目笑骂一声,回头对依然被抓住衣领的领班笑笑:“我们这是贯彻老大的意思,对不住了。”说着,挥手就甩出一记耳光。
这边卷毛眉头紧皱,死死的盯着这个小头目,之前陈锌说过这里将由他过来处理,所以卷毛也就静观其变了。
领班挣扎着,但他一个文文弱弱的眼镜男如何能挣得脱一个个头都比他大一块的混子的手掌,眼看那记耳光就要落到他的脸上。
“住手!”一声声音不大,但颇有威严的声音响起。
小头目生生停下手,扭头朝传来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在楼梯处,一个中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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