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若我非得此冕不可呢?可有什么办法?”
意料之中,我淡然道:“也不是没有办法,日上之冠,只缺一点,这缺点,也可解为缺人。兄台只需找到命定的贵人相助,便可。”
他凝眉思索,半敞方才展眉一笑,对我说道:“早听闻孤倦子收有一徒,聪明伶俐,测命绝准,若不是星象山脉还未习得,怕是要超过师父了,往日还不信,这下确信了。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我初见便觉此人来历非凡,如今听得他的说辞,更加确定心中所想。便朗然开口道:“兄台太言过其实了,相比师父,我还相差甚远,在下茹珊子,兄台指教了。”
他哈哈一笑:“茹珊子?果然人如其名,长得也像女子,在下青冥,今日有幸请茹珊子测得一字,获益匪浅,不知兄台可否赏脸前往洛王府小饮畅谈一番?”
我虽有心于他结交,却不想与洛王扯上联系,早听闻洛王与人王不和,师父如今效命于人王瑧皇手下,我若光明正大的与洛阳交好,恐怕会连累师父被瑧皇猜疑。心思流转间,我拱手作揖,道:“多谢青冥兄盛情,实在是有琐事缠身,不如改期,小弟我亲自上门拜访,如何?”
青冥也是爽朗干脆之人,当下哈哈一笑,也不多言,相互道别后离去。我看着他的背影,身姿俊逸,挺立岸然,阔步行走间透着刚毅霸气。与师父同处十八年,对师父有着亦父亦师、万分敬重崇拜的感情,可是现下,在他身后,我忽然怀疑师父此次,是否测错了?
日光西斜,我百无聊赖的趴于桌上,时不时探头看向集市入口,快一整天了,师父仍未回来,我不禁有点担心。抬头望天,晚霞似锦,绚丽非常,晚燕归巢,欢鸣轻快,集市上依旧人来人往,却少了欢笑嬉闹之声,多了归家的步履匆忙。唯有我一人,还静坐于街边一偶,心中突然升起寥落孤寂之感。看那人人携子归家的场景,我又何尝不钦羡?